黄少天大惊:“停停停等一下啊,等一下。不是吧老韩?你这意思是你们也……?我还以为宫中只有我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呢!”
林敬言笑道:“还不快来见过宠冠六宫的文妃殿下?”
韩文清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林敬言假装自己在忙。忙什么呢?忙着扶眼镜。
张新杰也在扶眼镜。梳理线索过后,他挨个指了一圈:“韩队是文妃,喻队是贵人,黄少天是废后。”
话到此处,黄少天颇为不满地叫起来:什么话,什么话!废后也是后,即便被废我也保有贵妃尊位,没看过宫斗剧吗,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贵妃,区区妃位区区贵人还不快给我跪下!
嫡出的废后可以发卖宫里所有的庶出。
惠贵人微笑着制止他,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少天。”
喻文州终于出手控制局面,但只是意思意思让他不要再口出狂言,在场三位霸图选手都有健身习惯,线条流畅,就连后加入的林敬言也不容小觑——他这个钓鱼佬也有些功夫在身上。
即便此时他们身处梦境,真要打起来黄少天也绝不占优。
至于喻文州?他会选择围观啊,以免惹火上身。
“……”张新杰为此一顿,继续不带情绪地介绍道,“我和林敬言是韩队的陪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吵。张新杰面无表情地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脸上不见喜怒,情绪并不鲜明。
黄少天发出了非常没礼貌的笑声:“陪嫁?你们俩?那你们岂不是地位最低的?见到我和队长还得请安吧?”
说实话,喻文州心里好受多了。一个文妃一个贵妃,位分确实比他高得多,但两位陪嫁一现身,他又觉得自己也算可以了。
韩文清也面无表情地盯着猖狂大笑的黄少天,叫他别笑了别废话了。
俩战术大师拉了个讨论组,小声探讨起来。不管这到底是不是梦,每个世界都自有其运转规律。没道理只有霸图蓝雨两家人出现在此吧,会不会还有别人呢?
远处草丛摇动。
众人齐齐看去,有人忽地跌倒在地,吃痛地闷哼一声,镜腿一松,跌落之间镜框砸到鼻梁,浮起一小片我见犹怜的红,生理性的泪光泛了起来。
低低的声响再次飘出嘴边,“嘶……”
“……肖时钦?”
肖时钦也麻木了。
他拍拍身上的灰,艰难地站起来,看上去很命苦。命苦的肖时钦苦笑两声,打了个招呼:“好巧啊……你们也在做梦吗?”
“肖时钦你知道自己是谁吗?”黄少天第一个问。他上下打量着对方,没能从他身上发现任何象征着身份的配饰或物件。
这也很寻常,因为他们身上也什么都没有,穿得都是自己的睡衣,有那么一瞬间,黄少天真的庆幸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他不想被一群男人看光啊!懂不懂什么叫守身如玉,他是守身为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