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达华在一旁附和:“是啊,爸,赵芳芳说得没错,我看这人来给你看病是假,觊觎您的藏品是真。”
龚高德有些不悦:“你们不要胡说,他是如娜的朋友,值得信任。”
赵芳芳瞥了郝枫一眼,冷笑一声:“如娜是你孙女,自然值得信任。”
“她的朋友,就说不定了。这家伙一看就贼眉鼠眼,肯定不是好人。”
龚高德脸色难看:“你们出去,我的事不要你们管!咳咳。”
他知道儿子儿媳把他的珍藏看得死死的,恨不得他早死,好把那些宝贝占为据有。
龚如娜拍着爷爷的后背,埋怨道:“大伯,你们太过分了。”
“看把爷爷气得,要是气坏身体怎么办?”
赵芳芳冷哼一声:“我们是为了他好,不想他老人家一生的心血,便宜了这些窃贼。”
“龚如娜,这小子该不会是你故意勾引过来,打老爷子藏品的主意吧?”
龚如娜气得浑身颤抖:“大婶,你简直胡说八道!”
龚高德也是气得脸色铁青:“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咳咳!”
赵芳芳哼了一声:“爸,我们怎么能出去呢?”
“我们就在这看着,哪也不能去!”
郝枫听到这里,才冷笑一声。
这夫妻两简直太不要脸了,就差抢了。
“你们这么对待病重的父亲,太过分了吧?”
郝枫终于出口说话:“我是想参观一下老爷子的珍藏,但我不会白白看他藏品,我可以免费给老爷子治病。”
“就你,你能治什么病?你是不是想笑死我?”
赵芳芳上下打量郝枫一眼,满脸不屑。
龚如娜想了想,今天晚上太晚了,看古董收藏不方便。
爷爷也不相信郝枫能给他看病,还是明天白天再来。
“爷爷,还有大伯,大婶,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上午,再来给爷爷看病。”说着就带着郝枫走出去。
走到外面,龚如娜还要让郝枫住到她家去。
郝枫依然摇头不肯:“我住宾馆吧,明天上午九点,我们直接到这里碰头。”
他刚才在龚府,发现龚如娜母亲一直眉头紧皱,对他充满鄙视,他不能再去。
他怀疑,龚达峰就是被妻子叫回去的。
龚如娜想了想,只得同意:“那好吧,你把我送回去,明天再来这里碰头。”
郝枫开车把她送到龚府门口。
郝枫去附近找了一个宾馆,进去开了一间房住下。
第二天上午,他九点钟正时来到古宅门前,与龚如娜碰头后走进去。
“你们真的又来了?”
龚如娜大婶见了他们,皱眉鄙视道:“他一个乡巴佬,能给你爷爷治病吗?”
昨天晚上,郝枫与龚如娜走后,他们已经叫好了医生。
龚如娜说道:“大婶,他在沙山县可是有名的神医,你不要看不起他。”
郝枫提着嘴角淡淡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