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家伙一看就是个不懂行的农民,门外汉。”
“我看不出一个星期,必然被厄运缠身,死于非命。”
“没错,得罪我们蒋公子,就该是这个下场!”
蒋兴宝几个狐朋狗友也在一个劲诅咒郝枫。
龚如娜见郝枫终于举起牌子,又用话筒说话了,眼睛顿时一亮,笑道:“八号贵宾厅出价十八万,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没有的话,我就宣布结果,十八万一次,十八万两次,十八万三次,成交!”
“这件玉珮,就属于八号贵宾厅那位先生了。”
很显然,龚如娜有些性急地做着拍卖的样子,要把这件玉珮便宜卖给郝枫。
龚如娜今天回到家里,一个富豪正好在她家里,来邀请龚如娜父亲龚达峰参加今晚的拍卖会。
他见龚如娜回来,喜不自禁:“龚小姐回来了?正好,今晚帮我们做拍卖会主持人。”
富豪叫王兴元,他与高斌合伙搞这次拍卖会。
龚如娜没去沙山县大开药房前,在南都支持过好几次拍卖,非常成功,名声很响。
龚如娜欣然同意,并顺利帮郝枫办了至尊贵宾手续。
她吃好晚饭,就换了礼服去拍卖会会场后面的准备间,先熟悉拍品。
她一眼就发现这块玉珮,知道郝枫特别喜欢古玉珮挂件,有意便宜拍给他。
而对高斌与王兴元来说,这件拍品只要不流拍,就算是最大成功了。
他们都有些迫不及待要把它拍出去。
观众席上也是一片嘘声。
认为八号贵宾厅里的人,真是人傻钱多。
“那个大傻逼,乡巴佬拍到这件阴物,应该不用我们动手了吧?”
“那还用说吗?肯定被恶鬼缠身,不得善终。”
蒋兴宝身边那几个富少再次叫嚣起来,有人甚至朝郝枫做鄙视的手势。
很快,这块玉珮就被送到郝枫贵宾厅。
郝枫接过,把它放在身边,他胸口的天石玉更加发热了,有些迫不及待把玉珮里的阴气吸收进去。
不到片刻功夫,郝枫发现天石玉里又绿了一些,不由心大喜。这对他制造仙水,生产北溟系统产品又有好处。
“下面开始拍卖今天的第二件拍品。”
龚如娜说着,掀开礼仪小姐托盘上的黄色绸布,是一个青花瓷小碗。小碗在灯光的照耀下蓝光闪闪,闪烁着玉一样的光泽。
“好漂亮的瓷器。”
“应该是清朝中期的东西,这时的青花瓷是鼎盛时期,达到巅峰水平。”
瓷器是收藏家们非常喜欢的一类古玩,每一件出世,几乎都会引起轰动。
龚如娜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甜甜一笑:“各位,今天第二件拍品是清朝宫廷御用的青花瓷小碗。”
“我们知道清中期的青花瓷,代表了世界最高水平,因此这件拍品非常珍贵。”
“现在开始拍卖,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龚如娜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举牌加价:“一百十万!”
“一百二十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相对于第一件玉丽珮,不知道激烈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