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村民,听到声音都跑来看热闹。
他们见村干部都来对付吕家人,感到十分惊奇,吓得不敢出声。
郝枫不屑反问:“第二个决定是什么?”
祝宇程昂着傲慢的头颅宣布:“郝枫,你在村里利用行医之便,到底拈花惹草,追逐女人,村里决定,关闭村医室。”
什么?关闭村医室?
所有人都惊得面面相觑,包括五个村干部。
郝枫心头大惊,知道祝宇程要说他情事了,很是害怕。
可他极力镇静着自己,不以为然问:“这个决定,你有文件吗?”
祝宇程一挺胸脯道:“这是我的口头决定,我是代村长,有权力关闭村医室。”
“什么?代村长?你让你当代村长的?”
郝枫还是冷冷说道:“祝宇程,你暂时确实还是副村长,但不是代村长,你也没有权力关闭村医室。”
“村医室是属于乡医院管的,再说我在村里行医,是为村民做好事。做好事,总不用副村长同意吧?”
祝宇程被说得哑口无言。
但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再次丢脸,拿出征服郝枫的杀手锏,指着郝枫道:“郝枫,你利用村医室的方便,借行医之名,在村到里到处勾引女人。再让你开下去,还得了?”
“你不只是跟村医胡婷婷呆在一起,不清不白,与朱小丽眉来眼去,暗中频繁接触,你还在晚上到周小洁家里去扎针。”
“后来,你又把周小洁引到山洞里去扎针。”
“什么?到山洞里扎针?”
宋玉琴听到这话,浑身一震,惊讶地去看着郝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扎针怎么要到山洞里扎?”
祝宇程见这杀手锏有了作用,说得更加起劲:“宋玉琴,你女婿在外面搞的女人太多,不光周小洁一个村花,还有其他村花,县城美女,你都不知道?”
“再容忍下去,你这个女婿就要跑掉,比秦小峰还要流氓,犯的罪行更加严重。”
“啊?”村民又惊嘘出声,面面相觑。
郝枫心里也有些慌张,脸色快挂不住。
但他知道,只有勇敢面对这个变局,出面自证清白,才能保证清名,不然太丢脸了。
“伯母,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他是这倒打一耙,自己在村里到处拈花惹草,却反而说我。”
“至于到山洞里给周小洁扎针,事情是这样的。”
郝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不会把周小洁问他借种,然后百般勾引他的事说出来,他只能强调两点:“周小洁不敢让我到她家里去扎针,也不敢到村医室来,怕老公反对,我才想到抓秦小峰时知道的那个山洞。”
“但我们进去,只是扎针,别的什么事也没做。”
“另外,当时,我怕误会,让朱小丽不要说出去,怕人家误解。”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告诉了祝宇程,祝宇程又告诉魏家,魏家让高手来报复我,这不太正常吧?”
为了对祝宇程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他有意点明道:“朱小丽那天在山洞里,看到我帮周小洁扎针的情景。”
“可后来,她也跟祝宇程也去过那个山洞幽会。他们不是治病,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