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人疑惑道:“原来郝枫也要装神弄鬼?”
郝枫摇头出声:“你们照我说的做,等她病好了,我再作解释。”
施晶晶看着满场院的乡亲和邻居:“你们谁看到我妈昨天去过哪里?”
胖女人走到她面前:“施晶晶,我看到的,昨天,我跟她一起到桃园里拔草,她走的路,我知道。”
“那玉苹嫂,你帮我一起去扶一下我妈。”施晶晶恳求。
玉苹嫂同意,马上跟她走上二楼去扶洪惠芳。
洪惠芳真的没有病,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的脚能站立,也能走路。
只是真像傻了一般,动作有些僵硬,不出声,脸无表情。
施晶晶和玉苹嫂架着她,朝后面的桃园走去。
一些村民跟过来看热闹,郝枫劝道:“你们不能去,人多,对治她病不利。”
村民疑惑止步,郝枫跟着她们身后往桃园里走去。
这个桃园,郝枫来过,还包销了她家全部桃子。
里边的春桃早已摘光,只有几棵秋桃树上挂满桃子,金灿灿的,惹人眼馋。
“施晶晶,尽量往她走过的地方走。”
郝枫在后面叮嘱她们,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特别注意地形地势和树影草丛,山体变化。
“妈,你是从这里走的吧?”
施晶晶不停地问着母亲,洪惠芳还是一副傻相,仿佛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只是脚步在随着他们往前掷着。
她的身子也不太灵活,嘴里还是一声不吭,整个人都闷了。
“我知道,你看,那里的草,都是新拔过的。”玉苹嫂边说边寻找着洪惠芳拔草的痕迹。
她心里暗想,郝枫好奇怪,让她这样走一遍干什么?
走走,走到靠近山边的一条小涧边。
“我看到她在这涧边拔过草。”玉苹嫂看着郝枫说道。
郝枫神秘兮兮地观察着这条小涧,小涧里汩汩地流淌着从山上下来的山水。
这水虽清澈,却水汽迷蒙,阴气很重。
再往西一走,就是山脚,靠近山脚的地方,阴气更重。
“昨天,洪惠芳就拔到这里。”
玉苹嫂回忆着说道:“对了,郝村长,我想起来了,她正弯腰拔草,突然惊叫一声。我听到叫声,连忙站起来看着她问,洪惠芳,你怎么啦?”
“她用手拍着胸脯,哎呀,吓死我了。她吓得脸色刷白,我以为附近有人,吓着了她。但四顾寻找,没有看到有人影。”
“你们在这里停一下。”郝枫说了一声,转到四周去寻找。
找了一会,见一块滚石从山下滚下来,淹没在草丛中。
滚石砸到山坡上一棵小树,树倒下来,正好倒在洪惠芳拔草的地方。
“玉苹嫂,你听到她叫声,是什么时候?”郝枫问。
玉苹嫂翻着眼睛回想道:“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对,没错,我还对洪惠芳说,天暗下来了,我们回去吧。”
“洪惠芳愣了一会,才呆呆地走出桃园,往家里走去。”
郝枫眼前一亮,吩咐她们:“你们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面对这棵树站好。”
施晶晶和玉苹嫂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他们架着洪惠芳走到她拔过草的地方,面对那棵树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