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拦住拉起T恤下摆的手,短裤就要保不住了。
没曾想柏封亦还是有分寸的,考虑到小孩还在,他在涂凌衣不蔽体前还是停手了,不过也只停了片刻,转身将小孩推出门外,这人关门落锁行云流水,很快又转回来继续撕起涂凌的外包装。
小孩当然不干了,却被柏封亦一句“最新计划”给精准压制了,还真就乖乖等在了门外。
当然,这个门外也在休息室范畴,小孩也跑不丢,只是暂时不能跟俩爹贴贴而已。
涂凌很想问“最新计划”又是什么,但臀侧的触感太过灼人,以至于脑袋都烧了起来,只能攥着已经被拽掉一半的短裤勉强应对:“好了,你已经看到了,真没事,早就不疼了,刚才我是装的……”
柏封亦半蹲着查看患处,闻言抬眸看他,指腹轻抚,眼底是被巨大怒意裹挟的心疼:“我怎么能确认哥现在不是装的?哥最会骗人了!”
说完他还磨着后槽牙轻念了一声“赖嘉泽”,一副要把人拎出来摔打成泥的模样。
涂凌一句“没骗你”还没出口,就被男人湿热的气息烫的浑身一颤。
虽然两人目前的姿势很不正经,涂凌的狼狈也是柏封亦亲手造成的,但他的发心其实很正经,起码此刻是这样。
所以柏封亦第一反应是自己这么轻的抚摸都让涂凌感到疼痛,他唰的站起身,灰蓝色的眸子瞬间跟要喷火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处决赖嘉泽。
涂凌眼疾手快将人紧紧环抱:“不是疼!是痒,你又摸又吹……”
柏封亦信了一半,又重新蹲下,一边盯着涂凌脸上的微表情一边试探着按压。
开始时他还十分狐疑,但以他的力道涂凌是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柏封亦逐渐放下心来,然后注意力就很自然的切换到别的地方……比如手感。
涂凌的运动短裤原本是到膝盖位置,之前就已经被男人扯到脚踝,不过涂凌里面穿的是类似居家短裤的平角裤。
单穿问题都不大,前提是没有被拽得露出一半……
尤其是柏封亦半蹲的视角,还能看到一点渐深的沟壑,视觉触觉双重刺激下,柏封亦刚落回肚子里的心脏再一次疯狂撞跳起来。
虽然手还保持着规律性按压,但脑袋早就嗡嗡嗡再次失去正常运转。
“真的一点不疼,你还不信吗?”涂凌也是强装镇定,毕竟柏封亦的呼吸和动作带来的痒意始终存在,甚至还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酥麻。
涂凌一再不露痕迹地深呼吸,并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谁被人捧着屁|股一顿乱按都会像他一样忐忑躁动,所以他只要别搞出什么太明显的反应就好。
他正后悔之前没背过那些清心寡欲的经书,手部按压的触感,就突然切换成唇齿间才有的湿热。
涂凌再是难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柏封亦真的在啃他……
“鼎鼎!!”
然而一声惊呼,没能唤醒柏封亦半分理智,男人反而嘬得更动情了。
涂凌奋力挣扎,结果就是平角裤也被扯。
没有一丝防备,极为清秀腼腆的小凌就这么颤巍巍露脸了。
涂凌差点原地爆炸,不过下一瞬他就顾不上羞耻了,因为柏封亦直接张嘴吻了上去……
太子咪正蹲坐在门口等得心急万分,已经忍不住伸出小胖手准备挠门,结果嘭的一声,门被打开。
紧接着他巨大的母妃被推了出来,然而不等太子咪反应,门板再一次嘭的摔上。
太子咪惊愕不已,这是怎么了?母妃又把父皇惹生气了??不应该啊,这次不是应该母妃生气???
小脑袋唰的转向一旁的高大男人,粉雕玉琢的小胖脸缓缓浮出一个问号:……?
也不怪小孩无法理解,柏封亦此刻的表情实在太……几乎可以称得上鬼迷日眼。
明明是被赶出来的,但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愠色,微眯的眼底还浸着愉悦,男人扶着下巴,一再抿唇顶腮像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至于涂凌,脑袋清醒又混沌,一边凌乱地擦着身上的口水,一边胡思乱想考虑网购个铁裤衩。
等他平复下来,柏封亦却还没缓解,甚至看到涂凌出来后,身下的大包更明显了。
宽松的运动装对一般人来说,遮盖性都很强,但对柏封亦来说,宽松只是更便于他撑起更大的帐篷。
涂凌完全没眼看,抱起小孩跑得飞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柏封亦也很想快些平复,可他但凡是那种容易平静下来的类型,也不会特意飞回去检查开药。
没办法,他只好暂时弃赛,不过每组本来就该是一大一小的双人组合,甚至孟靖然这组只能算1。5人,柏封亦不在,节目反倒更丝滑了。
尤其是在孟靖然第八百次提起“我师兄”时,涂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去把休息室的门从外面锁上。
直接把柏封亦这个危险分子关起来,刚好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每每想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