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冬月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池江酒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季有财收拾行李。
她们要准备出去旅游了。
反正她也不用管理公司。
在听到富女士询问她“你觉得让你哥赘到白家去怎么样”的时候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直身体。
“什么?”
富冬月又重复了遍。
池江酒半晌才开口,“问当事人的意见就行,不用问我的。”
季有财听到声音凑过来,一起挤到沙发上,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池江酒用脚踢了踢他的腿,但还是把扬声器打开。
等挂断电话她才问道:“你提前知道这事儿?”
“不知道啊,只是富女士每次来的时候我都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入赘有多好。”
自从股份真正落到池江酒手上之后,富女士没少上门献殷勤,试图缓和母女关系。
虽然都不成功。
池江酒一般都会躲出去。
“还有这回事?”池江酒震惊,知道阿财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她倒不是容不下她哥,但她确实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像不知道怎么面对富冬月一样。
甚至更为纠结。
当初她哥是实实切切对她好过的。
那种手里有1万零花钱能给她8000的好。
她对她哥的期待远比她爸妈的高,所以后来相比之下更能伤害她的也是她哥。
她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但似乎所有人都不认可她。
也是因此她才总是怀疑自己。
“怎么了?阿酒对我这样做不开心吗?如果不开心的话,我以后会注意。”
他倒也不是有意算计,只是习惯了顺手就坑一坑人。
“我只是想让哥哥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好归宿?”池江酒愣了愣,忽然想起她哥以前也总是跟她说要她找一个好归宿。
池江酒随即笑了。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太高兴了。”
“为哥哥找到一个好人家感到高兴。白菱华我听说过,很厉害的一个人呢!”
“我们不操心他的事,还是期待一下我们的旅行吧!”
两个人一起去了挪威,季有财对于旅行,虽然做足了攻略,但却完全比不上池江酒的熟练程度。
七八月的挪威看不到极光,却依旧美得惊人。
季有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他成年前待在道观里,后面被卷入无限游戏,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居然可以静静地体会这样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