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进来前还在忧愁。
但在看到阿酒的这一刻,他似乎已经顾不得去想别的了。
哪怕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他也依旧觉得热。
“阿酒……”
“嗯。”
季有财不懂没关系,池江酒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
没过多久,温文若也被警方叫走了。
因为警方调查出来齐嘉誉出事时她是知道一部分线索的,甚至有线索就能推断出车祸与齐京全脱不了关系。
但她没说。
事情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
现在的问题是齐京全咬死了说温文若是同谋。
“都是她想要更多的资助,当时齐嘉誉不打算申请基金会的资助,只打算申请助学贷款,等赚钱了自己还,她气不过才让我教训齐嘉誉的!”
温文若脸都白了,“我没有!我没让你去教训嘉誉哥!”
她回忆起从前,她明明只是哭诉几句,抱怨几句罢了。
她一直都习惯那么做。
“那我也是为了你!”
齐京全恨温文若。他恨温文若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恨他曾经付出的一切,最重要的是他想拉一个人作伴。
他们曾经都是一起的,为什么现在温文若想要独善其身呢?
当然他最恨的另有其人,但他对季有财实在做不了什么。
听说季有财和池江酒结婚了,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齐京全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可到底该是什么样子他也说不清楚。
本来池江河是想管的,可富冬月一听温文若还跟这种要人命的事情扯上了关系,就坚决反对池江河再跟温文若来往。
虽然他不能继承家业了,也没什么家业好给他继承了,但跟这么心思毒辣的人扯上关系,万一有一天她看自己不顺眼找人把自己也给撞成那个样怎么办?
富冬月别的不说,对于自己拉仇恨这件事的实力还是心知肚明的。
“老公,你之前说送儿子去联姻……咱儿子别的不说,长得还是不错的,要不咱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让他也入赘吧?”
富冬月现在觉得入赘也挺好的,不是一般的好。
她在季有财和小酒结婚后也见了他妈几次,那日子过得还挺美的。
当然,她也不期盼着所有入赘的都可以是这种待遇,她只是想让她儿子离温文若远一点。
别让温文若有可趁之机。
她都打听了,温文若虽然被调查,但是能不能定罪还未可知,就算定罪,也不会判的很重。
而且温文若还一个劲儿的想找她儿子帮忙,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这么害怕?
池玉堂却皱着眉,颇有些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