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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池江酒和季有财的确在商量婚礼的事。
大办肯定是要大办的,不光要大办,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池家现在谁是主人。
池江酒负责安排婚礼的其他流程,而季有财则负责选择安排菜品酒水。
“嫂子,我也能做事。”季有桃举手。
“好,那你负责选糖和糕点。”
季有桃点头,比任何人都要兴奋。
反倒是池江酒和季有财两个当事人都觉得颇有些不真实。
池江酒以前想过和霍今斯的婚礼。霍今斯的母亲总是对于礼仪要求极高,那个时候的池江酒总是想要做到最好。想着一定不能出错。
那个时候对于嫁人,她是害怕的。当然,现在她不怕了,因为季有财入赘。
她压根不需要去适应什么新的环境,也不需要去融入一个新的家庭。
甚至她根本不需要害怕出错,一切以她自己的舒适高兴为主。
她自己就已经属于不管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了退路的了。但季有财和穆阿姨对她的要求和规划远比她给自己留的退路还要充足。
季有财也高兴,“我要有家了!”
虽然证已经领了,但婚礼一天没办,他就一天不踏实。
而且他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属于他的仪式。
池江酒带着季有财去见了自己奶奶。
“奶奶,他以后就是您孙女婿了!他一定会做的好的,做不好您帮我教训他。”
季有财:……
“行!”
不会的东西可以学。
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做好。
虽然他以前日子总是过得苦苦的,但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来着。
毕竟他那么倒霉都没死。
“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阿酒你先教我。要是有一天,我变了,我的心变了,就让我不得好死,被万诡吞噬。”
季有财其实见识过很多人心善变。
他一开始每每见到这样的事情,嘴上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破茅草屋一躺就是好几天,想不通很多事情。
后来渐渐的也就麻木了。反倒是也觉得,有时候性命在前,自己的选择也未必比那些人能好到哪里去。
可在当下,他很确定自己是害怕变成那种人的。
所以他心甘情愿发下毒誓,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变了,他情愿送那个变了的他去死。
池江酒没阻止他,没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反而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等着他一直把誓发完。
“好,要是有一天季有财喜欢上别人,就让他不得好死。我池江酒喜欢上别人也让我不得好死!”
“诶,等等,你就算了!”
“做什么?你不相信我?阿财?”
“不是啊,你要这么想,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不是还说明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那万一有比你更帅的人出现呢?”
“那不可能!”季有财臭屁道,“不过要是真有的话,我就去整容,整得帅帅的再回来!”
“你敢!你敢动一下你的脸试试!”池江酒起身,顺道把他也拽起来。
“我又不是那么看脸的人!”池江酒说这话时是有那么一点心虚的。
但她觉得上天入地,不会再出现一个比季有财更合她心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