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有财不一样,他上来就掐住自己的脖子!他过往的十几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在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他把温朗按到窗边。
“喜欢吹风,你就吹个够。正好今天夜里有雨。我们就在这里欣赏雨夜好了。”
“哦,不对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但我们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这里每间病房都有单独的卫生间。季有财毫不客气地拎着他,要帮忙给他洗头,用凉水。
“不行,这样不行,小朗会死的!”温文若赶紧上前拦着。
“半死不死都这么可怜,死了不是更可怜?”
温朗自己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用凉水洗头,每一次感冒,他的病情都会恶化。
但是用凉水洗头,夜里再吹风,怕是第二天就直接醒不过来了。
季有财按着温朗的头往洗手台上伸。
温朗一开始的挣扎还不算激烈,看到他完全不管不顾跟个疯子一样就有些怕了。
“姐,救我!”
他根本不想死。
他挣扎了很久才挣脱开。
季有财又去找了个盆。把他的床铺泼了水。
“你干嘛!你到底要干嘛?”温朗从挣脱开就哭了。
“帮你们啊!不喜欢生病吗?”季有财似笑非笑。
“快过来睡觉啊,这样睡一觉效果只会更好。”
温文若也哭了,刚才真的是吓到她了,“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拿那块玉牌行了吧?我们现在就去!”
“不行哦,我把玉牌拿走了,你们再生病,岂不是显得我很坏?”
温朗的手都在抖,但因为身体养的还不错,并没有昏迷,也没病情恶化,心脏有些难受,却又没那么难受。
简行私人医院本来就是a市能叫得上名号的医院。他在这里治疗了这么久,甚至洪越彬对他一向是最尽心尽力的,因为可怜他,可以说只要以后别作死正常活着是没有问题的。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自己的病情究竟怎么样,自己其实是能感受到的。
甚至医院那边之所以要让他静养,也是因为每一次对于医生的询问,他都会把自己的不舒服往严重了说。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如果他不把自己的不舒服往严重了说,他就好出院,再回到孤儿院,又或是去其他地方了。
可是姐姐要上学,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当然更不愿意回到孤儿院。
他们孤儿院里是宿舍,条件怎么可能会比得上简行私人医院的条件?
在医院甚至连饭都会有人送到他的手边。
温朗想去按呼叫铃,但偏偏等他走近的时候,季有财顺手又要把他往床上按。
温文若则是趁机跑出去找人。
她现在哭的涕泗横流,完全不是之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只是一出门就碰上了池江酒,甚至还撞上了。
“是你让季有财来的?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求求你了,大小姐,你放过我好不好?”
温文若想也没想,就直接跪下了。
池江酒被吓了一跳。
只是没等他说话,后面跟着她的王宏深就先黑着脸开了口。
“你是叫温文若没错吧?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