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垂眸,“喂,是霍哥哥吗?你跟姐姐吵架了吗?”
温朗的声音很小,很明显是有意压低声音。
霍今斯从前会为了温文若而对温朗多出几分耐心,但现在并不是他施展耐心的时候。
“温文若呢?让她接电话!”
温朗被吓得一激灵,他没想到对面会是这样的态度,他看了姐姐一眼,但仍旧说道,“姐姐她夜里哭了一夜,现在才睡着……霍哥哥,你……”
“我之前给过你姐姐一块无事牌,你知道现在在哪儿吗?找出来,我一会让跑腿去病房里取。”
一旁的温文若装不下去了,她没想到霍今斯打电话过来,竟然是要把那块玉牌要回去的。
“电话?喂?”温文若拿过电话,娴熟地装模作样地询问温朗刚才说了什么。
然后才拿着手机离开病房。
“喂,霍总,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在我弟弟面前说那些?还有那块玉牌,我跟弟弟说那是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才收的。”
霍今斯却没心情在意她们姐弟俩的心情。
池江酒后面没再跟他打电话,让他松了口气。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把玉牌拿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池江酒竟然带着季有才和保镖直接杀到老宅来了。
本来池江酒是怕季有财累,准备等第二天再处理剩下的事情,但季有财神采奕奕地表示不累,并且表示想要出去兜风,出去拿回属于她的那些东西。
她已经把当初霍家给她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部让人送回去了。那些东西保存的很好,都是在大公司的保险柜放着,还请了专门的人士来打理的。
没道理他的东西,自己还回去了,自己的东西却只收回来一半。
“对不起,小酒,里面有一件东西我以为是我妈随便买的,被人顺手就拿走了,我现在正在找。”
霍今斯也很头疼,温文若那边非常痛快地表示可以还,但却希望给她几天时间,她买一个差不多的给温朗带着,把温朗这个换下来,免得温朗多想。
他没答应,却表示他会让人找一块相似的作为补偿。他要尽快就把那块玉牌拿回来。
可再尽快也还是晚了。
“什么?被人拿走了?那霍哥哥,我们快报警啊!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玉牌,但那都是阿酒奶奶的心意,可谓是无价之宝,就这么被人偷走了我们怎么能不报警?霍哥哥你法律意识得加强!”季有财满脸担心,从担心玉牌到担心霍今斯的法律意识。
霍今斯:“这件事我已经在处理了。明天我就将所有东西都送回去好吗?”
池江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人进了他们家主楼大厅,没用她找,也没用她去询问霍今斯的爸妈,第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大厅里的东西。
旧的旧,破的破。
有一些是正常人为使用痕迹,她还能理解,但还有一些分明是有人在故意破坏。
当初奶奶和霍家互相赠送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说好了虽然名义上是赠送给对方的,但都是用来等她们结婚以后小家一起使用的。
这些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但这份心意和诺言却被糟践了个彻底。
“叔叔阿姨,正好你们今天也在,我便来说清楚,我和霍今斯退婚了,从今以后再无瓜葛,婚姻嫁娶各不相干,这件事之前在电话里说过,我今天来就是把当初奶奶给霍今斯的这些东西取走的,您们当时给我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回来了,叔叔阿姨清点过了没有?没少什么吧?”
霍今斯的母亲撇撇嘴,不说话。只有霍今斯的父亲温和开口,“怎么就要退婚了?小酒快过来坐。今斯有什么做的不好、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打骂,就是千万别往心里去。你们俩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知道一定是他做了错事。这样,你不好教训,我帮你教训他!”
池江酒看向就摆在客厅里的那些东西,“帮我教训他?不必了。”
因为他的教训毫无用处,她自己来。
“按住他给我打!”池江酒吩咐保镖。
“当初你收下东西的时候,说会好好珍惜这些东西,这就是你珍惜的结果吗?用可以理解,但这几件,是埋土里用的吗?还有这个被画的乱七八糟的图案,这个被烧焦的,知道的是我奶奶当初留下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墓里挖出来的古董呢!”
池江酒没提的是还有一个小箱子上被刻满了贱人和咒骂的话。
不管骂的是谁霍今斯都该打。
霍父也看到了脸僵了僵,他们一开始还真没注意到,“这是今斯他姑姑拿去用了,可能不知道这小箱子是从哪弄来的,她日子过得没那么好,所以这才……”
池江酒没理会,她原封不动还回来的东西她也在客厅看到了,她走过去毫不客气的直接开砸。
“诶,你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快住手!”霍今斯的爸妈都急了。
季有财没去跟着一起砸,很明显池江酒砸的很痛快,他砸一件,池江酒就得少砸一件。
他凭一己之力拽住了霍今斯的爸妈,让他们别过去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