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斯:“你们说放进保险柜存起来,结果呢?”
霍今斯母亲一直在想最后一件东西,但完全没有印象。
“最后一件到底缺了什么啊?”
“玉牌?玉牌?!”
“是不是一个无事牌?”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有一次发烧还要工作,我担心你,所以就把那无事牌拿给你了!”
霍今斯脸色更加难看了,“拿给我了?”
他忽然就对于他妈口里的无事牌有了印象。
“你确定这单子上的玉牌指的就是那块无事牌?”
“对啊!”
霍今斯皱着眉坐到沙发上。
已经几乎快被淡忘了的记忆,忽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那天温文若工作有一次出了错,他把对方叫进办公室才知道是她弟弟的病情又严重了。
她哭的时候总是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那副神情总是能让自己想起从前的小酒。
她连哭眼泪都是向上擦的。
只是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温文若比小酒更容易依赖人。
他们那天在办公室里说了很多话,到了后面,温文若甚至趴在他的肩头几乎要哭晕过去。
那个无事牌被他拿来哄她开心了。
他说他希望也相信她弟弟一定会平安无事。
他想帮助她,她却不要他的帮助。总是执拗的要自己一个人坚强的面对生活。
所以后面他只能偷偷帮了她一把,A市中心地段三室两厅800一个月。
签租房合同的那天,温文若兴致勃勃地请他吃了饭——一顿火锅。她没什么朋友,他陪她一起庆祝。
两个人还喝了点酒,那天甚至是他把她一路抱回家的。
霍今斯越回忆越心惊。
他承认他曾经有一点点对她的怜悯,但他确信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小酒!
他那段时间怎么……
他掏出手机跟温文若联系。
原来他把对方辞退了,还有些愧疚。但是现在想想只剩下了慌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医院。
温文若难得的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
可这几天,她联系池江河联系不上,洪医生也是几乎没怎么出现,只说温朗现在只要静养,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查房都换了个医生来。
她心里也很慌,总觉得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之前霍今斯要把她调离总公司她没同意糊弄过去了,可上次在医院回去后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辞退通知书。
是的,是辞退,甚至不是霍今斯之前说的把她调到分公司去。
霍今斯没出面。是他之前非常得用的秘书来跟她说的。
她想找霍今斯问清楚,当天霍今斯不在,第二天她便失去了进入霍氏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