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冬月:“当然,他现在只是爱玩!”
“那那个叫温文若的呢?”
“那是咱们儿子被那女人蒙骗了!我……”
池玉堂:“对对对!人家是隔着十万八千里用绳子把池江河拽下楼的。”
人蠢就别怪人家用手段。再说了,两个孩子相比较,他肯定还是更偏向于池江河,所以他将池江河与温文若的认识过程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但越调查也就越觉得离谱。
温文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是在他面前装装可怜卖卖惨。
他们甚至是在酒吧,温文若当服务员才认识的。
要说两个人两情相悦,池玉堂还能有点心理安慰。
但现在的问题很明显是温文若在拿池江河当狗耍。一边去给霍今斯当助理,跟霍今斯不清不楚的,一边吊着池江河,甚至还吊的不用心。
池江河池江酒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坏他没心情管,但是温文若这么做不就是很明显看不上池江河,觉得池江河比不过霍今斯。
虽然也确实比不过,但是池玉堂很难接受,他要培养一个这样被挑挑拣拣的继承人。
“那要按你这么说,小酒岂不是还比不上那个叫温文若的?”
池玉堂悠哉悠哉地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是转头又看上了那个叫季有财的小子?”
抛开别的不谈,容貌确实没人能比得上。
再说了,他女儿现在不把霍金斯也吊的跟狗一样?几千万的东西说拿就给他拿过来了,从前他倒是没献过这样的殷勤。
“你以后对小酒态度好一点!少把你的怨气带出来。你是对她有怨气,还是对我妈,又或者是对我有怨气?”
富冬月:!!!
她一开始还不想答应,但池玉堂这么一说,她面上的执拗就消散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怨气?”
池玉堂叹气,转头吩咐,“对了,王妈李妈,你们去盯着大小姐和那个小子一眼,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池玉堂很自信,拿不到东西,她们势必是要回来的。
“好了,老婆,也没让你去讨好小酒,只是让你以后对她的态度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她毕竟是咱们的女儿,孩子任性一点,咱们当爸妈的不得包容一些?咱们俩才是夫妻,才是一体的,你难道不应该跟我共进退吗?”
“行吧,我知道了!但股份你可得多分儿子一点,他总吃亏……”
“好好好,我心里有数。”池玉堂嘴上答应的特别响快,心里却压根不考虑把股份分散,“这种事情还早着呢,你别担心。老婆你今天也辛苦了,过来我给你捏捏肩。”
“行了吧你!老夫老妻的!”但富冬月彻底是把儿子也忘在一旁了。
只是才按摩了没有两分钟,王妈就快步跑了进来。
“先生,大小姐她开车走了!西楼不知道为什么门打开了!”
“打开了!”池玉堂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管家呢?管家不是去n市帮我取东西了吗?他提前回来了?”
“没……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带了很多保镖,他们人多搬的也快,我出去的时候他们正好搬出来最后一件东西,又把门关上了。等我追上去,他们早就开车跑了。”
要说住的地方大了,就这点不好。
等池玉堂再出去的时候,人早就走完了,他连汽车尾气都看不到。
他让其他人上前试着开一下,非常正常的没打开。
池玉堂又去看了监控。
监控中,池江酒试着开了一下,没打开。保镖也没打开。可季有财上前,只是那么随手一开,门就开了。
池玉堂:???
这门颜控?
而此时已经坐上车离开的池江酒才开始在车里跟她爸打电话。
“爸,霍今斯就送来了这些东西吗?”
池玉堂也刚好想要跟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