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尚未达到,怎能离开?
看着那座门扉紧闭的茅庐,丁蓬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老友别这么自信,你若知道丁某送来的是何等机缘,恐怕会上赶着把我请进去。”
“嗤!别你我不知道,你丁蓬什么作派,老夫还能不懂?”
两人相交已越千年之久,曾经相互算计互相提防,也互有得失。
像丁蓬这样的货色,越大的好处越不可能与人分享,此来机缘纵是不小,也必定有着非同一般的风险暗藏其中。
正因对丁蓬足够了解,老者态度才如此冷淡,也正因吃过许多亏,踩过很多坑,才有了今日的防备。
丁蓬看着茅庐,忽然笑了。
“丁某送来的机缘,老友这是连听都不想听了吗?”
“那机缘你若能拿得下,也就不会来找老夫。但既然连你都拿不下,风险可想而知!老夫在此过得惬意,不想再趟你的浑水。”
“哼!多年不见,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真让丁某不齿!”丁蓬故作怒状。
老者再不客气,冷冷道:“这里不欢迎你,滚吧!”
“欺人太甚!”丁蓬脸色一沉,作势欲走,脚步一抬,却又立即收回。
冷笑道:“常雨,你真的不想知道,那是何等机缘吗?我敢打赌,你若事后知晓,必定追悔莫及。别怪我没提醒你!”
“嗤!是何等机缘,让你如此自信?”
架不住丁蓬反复吊胃口,那位名唤常雨的老者,心思微微动了。
丁蓬心中暗喜,嘴角浮现一抹压不住的笑意,傲然道:“太乙……灵木!”
“什么?”茅庐中的常雨闻言一惊,顿时沉不住气了:“你是说,三大先天神木之首的,太乙灵木?此话当真?”
听到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丁蓬反而不急了。
他悠然一笑,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要不还是算了吧,丁某不愿强人所难,就不为难老友了。这就告辞,另找别人帮我。但愿那个时候,你别眼馋。丁某告辞!”
丁蓬说罢,再次作势欲走。
这一次,他真的转身迈步,向远离茅庐的方向走去。
但他想象中的焦急挽留,却并未发生。
“嗤!”茅庐中传出常雨不屑的冷笑,“太乙灵木又怎样?先天神木之首又如何?此等机缘的确了得,但能掌控如此机缘的人,又岂会是寻常之辈?你丁蓬若能拿下,自然早就得手,还会到这里来找我?既然没能拿下,说明对方也是个硬茬子。”
虽然常年幽居于此,但常雨的头脑异常清醒,对形势的判断也足够犀利。
“极海之战刚刚开启,想来那手持灵木的强者,十有八九来自镜月道宫。看来,你多半也是吃过他的亏了。”
常雨冷笑不已,还不忘嘲讽对方一句。
丁蓬见对方仍不挽留,于是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茅庐。
“哼!若只是一根太乙灵木,丁某还真没必要来这里找你。”
“噢,那是为何?”常雨有些好奇。
丁蓬冷然一笑,道:“除了太乙灵木,他还有另一件与之不相上下的重宝!”
“什么重宝?”常雨连忙追问,言语间已然流露出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