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听着张三丰的话,心中的思量又沉了几分。
三座海外仙山,瀛洲、蓬莱、方丈,原来还有这般隐秘的划分。
从前只当是上古传说,今日才知道,都是藏在虚空夹缝里的真实秘境。
冥皇神魂一直待在九幽之地,对阳间的事情,也是所知不多。
李超群呢喃道,“这么说来,如今和咱们对峙的,仅仅只是瀛洲王母宫分派出来的一支小势力?”
我目光依旧盯着灰蒙蒙的天穹,“坐镇瀛洲深处的老一辈,至今还没有露面。”
张三丰缓缓拂着长须,“瀛洲之内,守着西王母遗留的道统,规矩森严。
这批出来的,应该只是执掌外部征伐的一脉。
他们和徐福搭上线,想借机夺回至宝。
一旦他们把消息传回去,惊动了瀛洲本源,那才是真正的大祸。
当然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当不得真。
毕竟,贫道也没有去过王母宫的瀛洲仙山。”
白玉蟾接过话头,“徐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不出主力,只在一旁煽风。
让瀛洲这支人马在前拼命。
若是赢了,咱们的实力遭受重创,就能解了东洋玄门的危机。
即便输了,死的也只是王母宫的人,他的蓬莱仙山不死军团,毫发无伤。”
猪十戒狠狠地说,“奶奶的,咱们就这么等着他们试探吗?
抓贼容易防贼难,总不能一直这样防着他们吧?
一次偷袭被挡下,保不齐下一次,他们会换别的法子。”
丘处机正色说,“猪道友,这事儿急不得。
瀛洲这批伪仙惜命,但执念极深,想要夺取西王母宫流出的宝器。
一次暗袭受挫,短时间不会强攻,但他们一定会换别的手段。
或是扰乱人心,或是暗中引诱我们离开大阵范围,伺机下手。”
我神魂在虚空里缓缓铺开,细细捕捉那些游移不定的气息。
方才那一击溃散之后,藏在夹层里的气机没有退走,只是收敛得更深。
就像毒蛇蜷在草丛,屏息蛰伏,伺机而动。
他们没有离开,还在盯着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