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臣两人,青酒回到主卧拿出金夫人送来的竹筒。
完美无瑕的小竹筒,但青酒稍一用力,上面闪过几个文字,紧接着竹筒就裂开,出现一个小纸条。
纸条很小,展开后也只占了手心三分之一的面积,上面的内容却如惊涛骇浪。
“迷路的旅人,更改别人的命运,就要背负更改命运的结果,和他人牵扯越深,越到不了你想到达的彼岸。”
纸条的背后还有一行字:“警惕深渊,不要变成深渊。”
“小酒?”
青酒手指收拢,纸条消失在手指间,他转头笑道:“回来了?”
“今天怎么样?听说你陪金明的母亲走了一天?”
“也不叫陪她走,正好把我之前想逛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以前不是太忙没时间吗?对了,宴哥,你知道琴柱吗?据说是他给了金明提示,让她来混乱区。”
“琴柱?”
楼宴放好外套走过来:“中央基地那位预言者。”
“你也知道他,他很有名?”
“嗯。”
琴柱的名字并不广为人知,因为他是最特殊的预言者。
原属于中央基地政府‘司命部’的最高领导,是世界上最接近命运的人。
但是多年前,不知道他预言到了什么,受到反噬等级狂跌,变成一个失灵时不灵的预言者。
虽然‘司命’组织还愿意接纳他,但他本人却选择辞职离开。
“他预言了什么这么严重,居然从顶级的觉醒者一路跌落到普通的地步。是不可逆的伤害吗?”青酒很是惊讶。
就算雷枭被反噬诅咒折磨,都只是跌落了两个小等级,且身体复原后很快就追上来了。
“没人知道,他不肯说。”楼宴摇摇头,“好了,不要想这么遥远的事情了,这些和我们都没什么关系。”
“他之前让金明来这里找我,他是不是算到我的到来?”若是更往前一步,这位预言者能算到他的未来吗?
他会离开这里回到幻兽世界吗?楼宴会和他一起走吗?
楼宴见青酒表情有异,猜到他在想‘回家’的事,忍不住说了一句:“预言者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顺着命运,心有不甘,逆着命运,可能是一样的结果。”
青酒的表情写着‘你可不是这么做的’,楼宴失笑。
“命运的确能改变,长久以来也有不少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只是,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们改变命运的契机在哪里。
“甚至在很多时候,等到命运改变了,他们回过头才知道自己哪一件选择改变了既定的结果。”
青酒点点头,没有再问。
楼宴太敏锐,也很了解他,再问,他要发现端倪了。
他还是不知道远在中央基地的预言者为什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托人送来这样一张纸条。但青酒相信人定胜天,他不会被一张纸条左右。
“金明的事算是告一段落,该准备全安的进阶了。很多东西我没有,想要借区长大人的私库一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楼宴上前捏他脸:“家主有令,无有不应。”
“别闹。”
“东西尽管拿,六月之前,我准备清理附近一个虚境,大概能出不少有用的材料。”
虚境?
青酒耳朵竖起来,目光灼灼。楼宴被看得后退一步:“不行。”
“我还没开口。”
“不管你想干嘛,总之不行。虚境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了解过,走进虚境本身没有太大危险性,只有对虚境发起攻击才会被锁定。其他基地也有很多权贵子女高价购买虚境旁观资格。”
如果他贸然入内会给楼宴带去生死危机,也不会提出这种不合理的请求。
“你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