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回我,我太不礼貌了。”好像人家谈不到恋爱一样。
姜蕊完全没觉得冒犯,而是小心翼翼地打量桑絮的脸色,见她不介意,才如实相告:“我当然谈过,大学跟同班同学谈的,你忘了。”
她说了一个男生的名字。
桑絮皱眉想了半天:“还有这事?”
姜蕊:“咱俩是在一个班。”
桑絮只好用笑容掩饰尴尬:“我记性不好。”
姜蕊心里吐槽,您老不是记性不好,是压根就不关心人类世界。
聊到这,菜上来,桑絮动起筷子,不打算再聊。
姜蕊知道不该问,但她真的对桑絮太感兴趣了,绝情绝爱的大美女,居然问别人有没有谈过恋爱,肯定是有情况了。
“不是要请教吗?”
桑絮本来不想说了,但姜蕊专注地看她,她的倾诉欲上来一些,想梳理脑海里的东西。“比如,你追一个你喜欢的人。”她看了姜蕊一眼。
姜蕊忙不迭地点头:“我听着呢,然后?”
“对方却说你太鲁莽,让你考虑一个月。这是正常的吗?”
姜蕊放下筷子,托腮分析:“正常,说明对方比较谨慎,对待感情非常认真。”
说起认真,桑絮想起裴思渡那些不好听的话。
“可是对方告诉你,这一个月里……”
她忽地停下,说不下去了。不用猜也知道,只要她把裴思渡的意思转达,姜蕊不会说出好听的话。
没人听了那样的话会不生气。
可她不想听别人说裴思渡的坏话。
姜蕊急死了:“这一个月怎么了?”
桑絮摇头,把话题绕开:“我重新问一下。一个三十多岁还没有性经验的人,会有强烈的生理需求吗?”
裴思渡的话存疑。
姜蕊老道地指出:“性冷淡的可能性比较大。”
瞥了眼桑絮,见她正在思索,似乎明白些什么。
委婉地提示说:“最好事先了解清楚,对方是不是有隐疾什么的,这什么年代了,哪会有那么纯情的人。”
纯情。
一个纯情的人,总不能经历过一次,就彻底堕落了?
桑絮又琢磨几天,空闲时候,把她跟裴思渡的几次交流写在纸上,贴在书桌前,没事看两眼。
跟姜蕊聊天的乐趣在于,姜蕊对她不了解,心思不深,不会猜到太多。而且无论她说什么,姜蕊都尽力帮她分析,一副很有义气的样子。
她又问,“假如一个人喜欢你,但是故意不理你,有什么办法刺激她呢?”
姜蕊心里感慨,大美人有心上人了,但是心上人不仅冷着她,而且好像那方面不行?
她有些追人的经验,拉着桑絮跟风隙就去夜店拍照片。
唯一的小插曲是,姜蕊想让风隙充当工具人,桑絮却说:“不用,你帮下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