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她抱着他,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谁催你了。”
秦聿被迫睁开眼。灯还亮着。她还看着。
“秦总不是挺能忍的吗?”
“……姜秘书。”
“嗯?”
“你现在最好少说话。”
秦聿显然很想找出一百个理由挽回颜面,可惜眼下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她眼睛弯了一下。这人嘴还挺硬,腰倒是一动也不敢动。
笑意还没散尽,就看见扣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又紧,最后干脆抓住床单,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滚。那点坏心便慢慢软了。
于是她把人按进枕头里,自己也真的不再动。
她趴在他胸口,湿发贴上他锁骨,语气轻轻地逗他,“那我们谁都不动。”
她说到做到。
秦聿盯着她:“……你确定?”
“确定。”
“姜如音。”
“干嘛?”
“你先把手拿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他胸口乱摸的手,很无辜:“手也算?”
死要面子的秦总到底还是被气笑了,胸腔在她掌心底下轻轻震了一下。
“你说呢?”
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
窗外有风。蝉断断续续。汗把胸口黏成一片。他每绷一下,她体内就跟着绞一下,于是他更不敢动。姜如音却有闲心,刚安静没一会儿,指腹又顺着他瘦了一圈的腰线慢慢摸,摸过肋骨,再抬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秦聿的呼吸已经乱到不像话。
她却像找到了最舒服的窝,慢悠悠地用指尖在他胸口划着圈。秦聿想动,却被她抢先按住腹肌。“说好了别动嘛。现在我说了算。”
“这一周,你是不是也没怎么睡。”
秦聿眼也不眨的说瞎话:“当然睡得很好。一天八小时,吃嘛嘛香。”
“你再装,哼!”
秦聿心口一跳。明知道她说的不是那件事,还是被这个字刺得有点发虚。
她按着他的胸口,生气地把自己更深地送下去。
“你别——”男人的手臂终于环上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制止她那不规律的乱动。
汗水很快从两人的额角渗透出来,贴在一起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两个人贴得太紧,连胸口的起伏都撞在一起。
秦聿原本还想嘴硬,灯光落在他的瞳孔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那些强撑下来的架子终于在爱人包容的目光中,溃不成军。“音音,我这一周没睡过一个整觉。”
他抬手抚过她未干的长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令人心酸的笨拙:“其实你走以后,也没怎么睡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