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然后呢?”
姜如音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他大概有点受刺激,后来跟我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说你骗过他,还说你在商业上做局什么的。”
秦聿转开脸,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缓缓打开。
秦聿没动,姜如音拉了他一下。
“走啊。”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跟了出去。
刷卡,进门。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
姜如音踢掉高跟鞋,口中的话音刚落,回过身却发现秦聿就堵在门边,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大半光线。
刚才一路还算平静的脸上,此刻已经找不到半点笑意。
她愣了下,“你怎么了?”
“你昨晚为什么不说?”秦聿撩起眼皮,眼底一片冰凉的阴沉。
她懵了一瞬,“什么?”
男人深吸一口气,一步步逼近,“我问你,谢承洲亲你这么大的事,你昨晚怎么不说?”
姜如音简直莫名其妙,“我给你打电话了啊。”
“你没说。”秦聿冷声打断。
“我怎么说?”姜如音火气也上来了,“我刚开口你就让我睡觉,电话还是你先挂的。现在倒来问我为什么不说?”
她抱起手臂,抬眼看他,“那你呢?你来新加坡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聿闻言冷笑,“告诉你?告诉你我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听着他夹枪带棒的阴阳,姜如音彻底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盯了他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大堂的画面,终于反应过来。
“你看到陈桁了?”
秦聿挑了下眉,眼神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冷意:“看来我不该看到?”
“秦聿!”她吸了口气,把语调压了下来,“他知道我要走了,特地来跟我告别的。”
“嗯,对,告别。”秦聿煞有介事的点头,“就是挺依依不舍的。”
姜如音眉头绞紧:“你阴阳怪气些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秦聿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是我打扰姜总的雅兴了?”
姜如音被他气笑了,“他过来跟我道别,抱一下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聿盯着她,像是被这句话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姜如音,你觉得我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觉得怎么了?”她声音也拔高了一点。“你要是不高兴可以直说,少拿这种话刺我!”
秦聿冷笑,“我不高兴,行了吗?我想让谢承洲离你远一点,行了吗?”
姜如音盯着他,“你凶什么凶?”
秦聿愣住了,“……不是你让我直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