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说给我听,我需要你。”秦聿呻吟着,祈求着。
这种话她平时连想都不会想,更别说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半梦半醒间,羞耻被他的祈求泡软了,抵抗力低得可怕。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含糊地重复:
“我……我的……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想让老公操进来。”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颤了一下,脸颊烧得厉害。
秦聿原本以为她会拒绝。
可她真的重复了一遍。占有欲、满足感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音音,想不想被我操到最深的地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往里送了送,声音软得几乎碎掉,却还是跟着说了:
“……想被阿聿……操到最深的地方……”
她真的说了。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他一点点诱导着,把平时绝对不可能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秦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抖,看着那口花穴被她自己掰开玩弄,不断渗水,自己的手也越发急促。白浊已经开始从顶端溢出,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往下淌。
姜如音迷迷蒙蒙地看着那个画面,羞耻和动情同时涌上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一点,水声变得更明显。
好羞耻。
可是……好热。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撑开的姿势,偶尔会因为某个角度而轻轻发抖,透明的水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秦聿被她这细小的反应弄得胸口发紧。
“音音……你这样……”他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只准我看。”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姜如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
“……阿聿。”
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击中。
“再叫一次。”
“阿聿……”
秦聿的动作彻底乱了节奏。他盯着屏幕里那张半梦半醒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皱眉、发抖,看着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在按他的话把自己打开。
安全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低喘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看着我……别睡过去。”
“和我一起沉下去,音音……在我们自己的梦里。”
姜如音努力睁了睁眼,视线却已经有些散了。她还在撑着自己,还在回应,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姜如音”,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夹紧。”
“只准想着我高潮。”
姜如音的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被他充满训诫意味的话语,刺激得下意识夹紧。
内壁瞬间绞住指节,透明的水液涌得更凶。她整个人颤得厉害,眼皮打架,却还在努力睁着眼看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