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肝胆俱颤,季求柘那臭小子不是还在皇宫当贵妃吗?怎么又会以男子的身份同皇帝碰面?
这是真事,还是小暴君在诈他?
难道说,季求柘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了吗?
不不不,季延竭力维持住镇定,皇帝并未明说,他不能自乱阵脚。
“犬子顽劣,承蒙圣上抬爱。”
“嗯。”
裴尧像是在认可他说的话,接着又意味不明道:“爱卿不必自谦,季二公子为人和善,朕对他亦是颇为欣赏”
季延懵了。
他怎么觉得皇帝小儿这番话不像是在说反话,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真觉得他家那不成气候的二儿子好?
季延纳闷,难道那不学无术的臭小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长处未曾被他发现?
季延迷迷糊糊地被请出了殿,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家后,他连忙提笔书信一封往宫里递。
开头就是要季求柘在宫里谨言慎行,收敛脾性不要找死。又问他和皇帝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最后,多次询问他想通要出宫没?趁没酿成大祸,赶紧滚回家挨训!
季求柘了解完今日朝堂之事,却是笑得甜蜜。
看来裴尧嘴上不说,心里对他还是很在意的嘛
受不了,晚上继续去爬床。
现在,该用季明月的身份去和皇帝联络联络感情了。
季求柘穿了一身蓝色宫装,特意让秋竹梳了一个温婉的发型,亲自提着食盒来到同心殿外。
成祸国妖妃了13
净公公守在殿外,一见是他,忙进去通禀。
“皇上,淑贵妃亲自提着食盒过来了,现下正等在殿外。”
季明月么?
裴尧勾勒线条的手一顿,将宣纸上画了一半的男子卷起来,插入一旁的画桶中,这才道:“快请进来。”
季求柘提着食盒进入殿内。
“皇上,臣妾做了些面点小食,皇上可要尝尝?”
裴尧看着她妍丽的面容,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心虚。
他抿唇:“这种事让下人来跑一趟便可,爱妃何苦劳累?”
季求柘假装没看见他躲闪的眼神,自顾自打开食盒,将里面的小点心一一拿出来。
“怎么会累?臣妾只要想着可以见到自己的夫君,便无论如何也不觉得劳累,一路上心里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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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尧心口震颤,他一时间又是心软又是尴尬。
这样一个真心实意爱慕他的女子,他却背着她和她的兄长不清不楚。
他不可否认自己有为这个女子而心动,可他也无否认,与此同时,他的心也正在为另一名男子而雀跃。
那个强势闯入他寝殿,言行偏激心却炙热的男子,短短两夜便搅乱了他的心湖。
这样一想,裴尧心底的愧疚愈盛。
如若这个娇美的女子知道他与她兄长之事,会否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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