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成一团——这是乱伦,悖了人伦纲常,万万不能做;可阿翁看起来真的在受罪,他是病人,自己是媳妇,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万一这真是“病症”的一部分,不疏通,会不会弄出更大的乱子?
她想起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人形,咳起来撕心裂肺,夜里听着都揪心。
如今好容易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要是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胀痛”出了什么岔子……
秦贞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绝。
她转过身,脸上还是通红,却不再躲闪了。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司马狩,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平稳:“阿翁,您确定,那样能舒服?”
“能、能。”司马狩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期待,“年轻时都是这样处理的,弄出来就舒坦了……”
秦贞娘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朝那处惊人的隆起探了过去。
指尖隔着亵裤,碰到了。
烫得她心里一惊。
硬得像烧红的铁。
那粗大的轮廓隔着薄薄布料,让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嫁给司马瑾十一年,对男人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可此刻掌心底下这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粗壮雄伟得多。
“贞娘……”司马狩适时地发出舒服的叹息,“对,就是那儿。你、你伸进去弄,隔着布不得劲……”
秦贞娘脸上烧得快要冒烟。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扯开亵裤的系带,闭上眼,把手探了进去。
那根赤条条的阳具弹跳着落在她掌心里。
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滚烫、坚硬,脉搏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惊人的尺寸,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黏液,沾湿了她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司马狩哼了一声:“嗯……对,就这样握着……”
秦贞娘睁开眼,看见自己手臂的模样——袖子还挽着,蜜色的小臂伸得笔直,那只常年握兵器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狰狞勃发的雄性器官。
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她脑子嗡鸣,几乎无法思考。
“动、动一动。”他引导着,嗓音沙哑低沉,“上下捋……”
秦贞娘机械地照做了。
她握紧那根烫人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僵硬,可掌心里粗粝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柱身表皮,反倒激起一阵异样的刺激。
司马狩闷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秦贞娘轻呼,手被顶得晃了一下,下意识握得更紧。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中又胀大一圈,跳动得比刚才更猛烈了。
“继续,再快一点。”他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秦贞娘此刻脸颊一片绯红,眼神又慌又乱,嘴唇抿得死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弯着腰,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领口不知不觉松开了几分,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里头粉色抹胸的花边。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发烫,腿间硬得发疼。
秦贞娘手上加了速。
她慢慢摸到了门道——知道哪处更敏感,哪种力道会让他呼吸骤然变粗。
掌心被顶端不停渗出的黏液涂得湿滑,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羞耻感浓得化不开,可偏偏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隐密刺激在身子深处躁动。
手里握着的阳具烫得吓人,脉搏一下一下撞着掌心,像活物。
她嫁人十一年,从未被丈夫这样迫切地需要过,更不曾触碰过这般雄伟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