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好半晌,她才从水中探出头来,大口喘着气。水珠沿着她的发丝、脸颊滚落,她眼底满是不甘。
“这可恶的禁制……又变本加厉了。”她心中默念。
不过,这段日子的努力也并非毫无头绪。回到南宫家后,她经常去往家族的藏经阁,在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寻觅解除妖龙族秘法的法子。
南宫世家底蕴深厚,甚至胜过当朝皇族,许多早已失传的秘法都还在藏经阁中留有只言片语。
她翻了百十来卷与北域妖族有关的古籍,终于在一本残破不堪的兽皮手札中找到了与体内禁制相似的记载。
那上面说,妖龙族的阴邪禁制,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借交合之时植入女子体内,能改造其经脉,使女方渐渐沦为淫性体质,再难自持。
长此以往,若不得解,女子会越发敏感淫浪,到得后来,即便只是被男子气息靠近,也会蜜水横流、不能自已。
最后彻底沉沦欲海,成为施术者的禁脔。
解除的法子并非没有。
记在手札上的,是一道极为古老的祛禁方子,需要集齐七味珍稀灵材。
大部分材料都能在南宫世家的内库里寻到踪影。
可南宫映月是万万不愿让家族知道此事的,更不可能去内库中调取。
于是,她只好派自己的侍女玉簪去外界,秘密搜集。
这些时日,七味灵材已经陆陆续续找到了六味,只差最后一味——“乌鬣精”。
这名字古怪得很,那本手札上也只是潦草地提了一句,说乌鬣精生于北域,遇阴则化。可具体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寻到,却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那些材料到底何时才能找齐……”南宫映月轻声道。
玉簪已经拿着她的私印,以“替小姐采购私物”为名,悄悄出了府,去皇城和几处修行商行打听。
昨日玉簪传讯回来说,那乌鬣精极是罕见,问了许多家都无人知晓。
她正自怔然出神,忽然之间,岸边一块莹白色的玉牌“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南宫映月心中一凛,立刻从湖中起身。
“哗啦啦——”
她赤足踏上湖岸,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拾起玉牌,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她那双大眼睛里蓦地绽出光彩来。
来了!
她不敢耽搁,先拿浴巾细细擦拭身体。随后她走向岸边一方青玉小台,那上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进秘境前预备好的衣物。
她抖开一件白色绣银边的精致亵衣,先反手系好。
亵衣裁得极合身,贴上身时却微微有些发紧。
她分明记得这件亵衣是两月前方才新制的,彼时穿来还略有空余,如今胸前却勒得慌。
那两只丰硕白腻的玉乳被亵衣一托,更显得鼓胀欲裂,被薄透的面料裹得严严实实。
可也正是这层包裹,将她从胸骨到乳沟的弧线勾勒得愈发惊心,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被挤了出来,仿佛凝着一汪月光。
她伸手将亵衣往上提了提,那勒得更紧了几分,连乳尖都隔着衣料凸起两点若有若无的嫣红。
她显然对这亵衣的“不合身”早已习惯。
事实上,自她十三岁起,胸前开始迅猛发育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真正合身的内衣。
家族绣娘为她特制的亵衣,也总是很快就被撑得变形。
到如今,许多族内叔伯的妻妾的胸围,都比不上她。
不知多少次,她听到那些婶娘悄声在私下里议论,对她的天生丽质暗自妒忌。
但她从未在意过,此时也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感觉这里又大了一些……”
她说这话时,带着些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