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腰,带动那丰臀不住往后撞,淫水汩汩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她的肉穴太紧了,夹得老焦把子一阵头皮发麻。
“你这大小姐怎么会长个好骚逼?要是给俺带回家,天天夹俺的鸡巴,保证俺能活得比谁都滋润!”他爽得直抽冷气,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两颗皱巴巴的卵蛋不停地拍在她滑腻的臀肉上。
“啪……啪……!啪!!”
那双黑丝大腿被他撞得直抖,袜口上方那一圈嫩肉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一边肏着,一边低下头去,伸长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后,留下一片湿亮的口水渍。
南宫映月被舔得一哆嗦,竟“嗯呜”一声,花心跟着吐出一大股热汁。
“真是个骚娃娃……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会伺候的……”
老焦把子愈发不干不净地淫言浪语起来。
南宫紫菀这时却轻轻“嘘”了一声,上前道:“少说些话。若引来旁人,就算你当真瞎了,也保不住命。”
老焦把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苦干。
她看着二人交合之处,呼吸逐渐粗重,衣襟不知何时也松开了一颗,露出半截颈子与锁骨,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手中珠子表面光晕流转,将眼前的一幕尽数收入其中。
又过了片刻,紫菀朝那黑犬使了个眼色。
那黑犬早已憋得难受,得了指示,立刻又跳上木桌,从前方凑近南宫映月的脸。
它抬起前爪搭在她肩头,直立起来,那根带着她淫水的兽根刚好停在她唇边。
庞大的黑影笼罩了少女,那气味如同排山倒海般压来,直往南宫映月鼻孔里钻。
南宫映月早已神志不清,只觉有什么又热又腥的东西在嘴边乱蹭,竟真就乖乖张开了小嘴,将那尖长的犬鞭含了进去。
她弯着腰,雪白的身子像条被两根肉柱串在中间的鱼儿,身后被老迈的散修插着穴,身前的小嘴被那头黑犬塞得鼓鼓囊囊!
老焦把子与那黑犬一前一后地同时动起来,每次都将她撞得向后一仰,又把她往下一压。
她喉中“呜噜呜噜”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到那对乱晃的巨乳上,又滑进乳沟。
“呜……呜嗯……唔……啊……”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剩本能的呻吟在逼仄的小楼里回荡。
嘴里满是腥臊的兽味,穴里却是那老男人阳物的碾磨,两种滋味混在一处,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那禁制仿佛要把她最后一丝魂魄也榨出来,每被插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更热一分,更迎合一分。
紫菀眼神灼热,另一手已悄悄探进自己裙下,隔着亵裤揉了起来。她强压下身子里的春情,口中低低催道:“快些射,别磨蹭。”
老焦把子正插到爽处,闻言却也不得不听。
他又挺动了几十下,忽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南宫映月的双乳,将龟头深深埋入她花心,马眼跳了跳。
一股接一股浓精“噗噗”地射进少女穴内。
滚热的精液浇在花心上,把南宫映月烫得浑身剧颤,她那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花穴深处一阵猛烈抽缩,又是一股阴精跟着喷了出来。
她失声哭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惨,在小楼内散开。
而那黑犬顺着主人的意,精关一松,极浓极热的兽精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那股量极大,又腥又臊,南宫映月被呛得连连干呕,却还是本能地咽下了大半。
多余的精水从她嘴角、鼻孔里溢出来,糊得满脸都是。
可没过多久,那黑犬竟又缓了过来,绕到她身后,湿乎乎的犬鞭抵上她早已被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庭。
那处比前面更紧,那兽根却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挤。
南宫映月“啊呀”一声,腰背猛地弓起来。
后庭传来的胀痛与快感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竟同时间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淋了那老者一身。
“哈哈……这丫头又尿了!好个宝贝儿!”老焦把子低笑,腰下加力,与那黑犬一同将南宫映月两个肉洞都插得满满当当,撞得她浑身抽搐,口中已发不出声,只余一阵阵呜咽。
到后来,那一人一犬竟像是商量好了般,依着某种奇妙的节奏肏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