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片尚未干涸的血泊旁边。
施情闭上眼,睫羽剧烈颤抖着。
刚才事态紧急,苏简没来得及给他穿鞋,他此刻赤脚踩在地面上,触感更为明显。
血液粘稠,脚踝触碰到了什么,施情被迫仰着头看不清,眼角余光却落在地上,是苏简微微蜷缩的手指。
恍惚间觉得似乎还是温热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握住他的足踝。
唇齿交缠,苏隐期的吻技进步许多,那几日的相处也让他摸清了施情最敏感的地方。
他轻咬男生的舌尖,勾勾缠缠地吮着,气温逐渐升高。
氧气被缓慢掠夺,施情的思绪也模糊起来,只觉得本就宽松的衣服更加漏风。
冰凉手指,沿着弯曲脊背,下滑,带着试探的意味。
随后轻轻陷入。
施情浑身一僵的同时,苏隐期也顿住了。
他的手指沾满晶莹湿润,里面是异常的柔软温润。
苏隐期的动作定格了一瞬。
他转过头,手掌扶上腰间的枪,恨不得再给地上的补上几梭子。
死前尝了牡丹花下,真是便宜了苏简。
他一分神,施情却在这时抓住了什么。
那把枪被他猛地探手夺走。
枪比他想象得更重一些,手腕几乎瞬间垂下来,差点没拿住。
“小情!”
苏隐期瞳孔紧缩,劈手要抢回来,施情却迅速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太阳穴,他不敢再动,只紧张地望着面前的人。
施情看他这副模样,语气平静得出奇:“苏隐期,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隐期无疑是自负的。
他以为只要扫清所有障碍,施情眼前就只有他了,可他从来没想过,施情是真爱那个蠢货的。
甚至不惜和苏简一起死。
他垂下头,头一次感到翻天覆地的恐慌,
“你把枪放下,我什么也答应你。”
施情只在电视里见过枪,却很天赋异禀得直接找到了扳机,扣下,很小的一声,苏隐期全身都瞬间紧绷了,他耳朵嗡嗡得响,几乎听不见施情的声音。
施情仿佛隔着很远和他说话,眉眼弯弯,似乎一点也不恐惧,唇边是淡淡笑意。
“你答应我——在十年以内,都不准死。”
手指微微弯曲,动作干脆利落。
一切都像隔了层雾。
窗边忽然惊起鸟叫,一只麻雀扑扇着翅膀从树杈上腾空飞起,仓皇掠过灰白天空,只余下空落落的树枝在风中飘摇。
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也落下。
秋天已经过了,冬天要来了。
在原剧情中,十年后,苏隐期为了保护一个关乎数万人性命的重要情报,死在了锦城,他的家乡。
尸骨无存。
第62章欲求不满的年轻人妻
施情的精神体和他本人一样孱弱。
那只巴掌大的垂耳兔团在卧室地毯上,浑身雪白的绒毛瑟瑟发抖,两只长耳朵软塌塌耷拉在脸颊两侧。
粗粝而温热的舌头带着细密倒刺,顺着兔子柔软的脊背一路舔舐向下,雪白绒毛触电似的根根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