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情脑中忽的闪出了奇怪的,噼里啪啦类似引线燃烧的声音。
他疑惑地皱眉,刚要问003怎么了,凯乌斯拿着药箱回来了。
Alha掀开盖在施情腿上的被子,手指触碰到睡裤边缘。
触感冰凉,施情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连忙上手阻止:“你干嘛呀?”
“帮你上药。”
凯乌斯面无表情,手脚却很利索。
宽松短裤被掀起一角,一小块凸起的骨节展露出来,上头有个显眼的牙印。
都咬到这种位置来了。
眼中锐利的光恨不得反复碾磨那块细腻肌肉。
施情下意识放软声音:“不用上药,我已经不难受了。”
凯乌斯沉下目光:“刚才不是都坐不了了吗,连走路都要我扶着,到了那种程度,里面都被弄烂了吧。”
“现在不敢让我上药,是不是肿得连手指都塞不进去?”
“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说了,已经不痛了啊。”
男生的脸倏地红了,视线飘忽,乌黑眼眸蓄上些微末水光,仿佛想起了什么羞赧到极致的画面。
明明十分不好意思了,却还在抗拒他的接近。
这算什么,为楚寂守节?
凯乌斯感觉太阳穴一抽抽得难受,那种不知从何而起的嫉妒情绪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楚寂的就让你那么舒服,吃了一次就舍不得了。还是说,不止一次?”
Alha一点点逼近,目光森冷,瞳孔深处不见一点微光。
施情下意识躲闪,猝不及防被整个压到床上。
腰肢覆上只宽厚手掌,用一种奇怪手法轻轻磨蹭那块软肉,试探着朝更隐秘地界而去。
熟悉的姿势,连凯乌斯的眼神,都和昨晚楚寂的某个瞬间微妙重合。
昨晚的事情,仿佛要再一次上演。
可今天他是真的吃不下了。
施情忽然抱住凯乌斯。
把头埋在上方人的颈窝里,声音闷闷:“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凯乌斯的手指顿住了,一动未动。
见他没什么反应,施情抬起头来,眼眶红红,泫然欲泣:“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等了你很久……”
“你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接我。”
男生声音委屈,仿佛无端受到了极大的冤屈。
滚烫泪珠一点点滴落下来,凯乌斯真切感受到了被烫伤的错觉。
他有些恍惚:“对不起,可是我,我以为……”
“以为我倒戈向楚寂了?”施情带着哭腔,“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在为谁做事,你不知道吗?”
人在得到极大惊喜冲击时,脑中是一片空白的。
凯乌斯也不例外,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语气轻飘飘得像悬在空中:“小情,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笨蛋。”施情语气笃定。
【人设扮演度+3】
施情悄悄在心底勾起嘴角。
果然,虽然和剧情走向不太一样,但原主从始至终,最爱的都只有权势啊。
施情又补了一句:“从始至终,我进宫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