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的连续标记,那小块青涩柔嫩的肌肤,逐渐泛出股成熟过头的旖丽色彩。
纤细花蕊被浇灌过了头,却含着眼泪也要乖乖把那水珠尽数吸收进去。
没到晚餐时分,施情已经有些饱了,是另一层面的饱腹感。
可他还想吃晚上的小甜品。
他皱了皱眉,扯住Alha落在耳边的黑发。
这是他和楚寂约定的停止标记暗示。
常年军队浸润,楚寂在这方面很遵守纪律。
Alha当即停止动作,任由唇齿间热气飘散了一会,才为殷红腺体细致贴上阻隔贴。
施情自然地接受服务。
那张冷清的脸上没什么奇怪痕迹,眼角脸颊却洇上淡淡粉意,透着满足过后的漂亮餍足神态。
仿佛某只正在伸懒腰的柔软幼兽。
楚寂没忍住,轻咬了一口男生的下巴。
留下一枚属于他的新鲜齿痕。
男生当即不满地推开他。
一边轻擦下巴,一边朝他抱怨:“你们怎么都那么爱咬人。”
“跟狗一样……”
你们。
楚寂眼中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三天前的深夜,他清醒过来。
治疗舱的效果显著,醒来不过几个小时,除了受伤位置隐约发疼,其余都和平常无异。
标记行为也十分顺利。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哪怕他在施情身上覆盖再多遍属于他的信息素,那股陌生的,天生带着侵略气息的Alha气息却依旧缠绕在施情身上。
这股陌生的气息属于中央星的领袖,他的“父亲”。
楚寂垂下眼,盯着还在擦拭残留齿痕的男生。
施情的体质比他想得更特殊,一个Omega,居然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不同Alha的同时标记。
不,也许不止两个。
再多的施情也接受得了。
源源不断的挫败感涌了上来。
那是种Alha无法单独占有自己Omega伴侣的极度无力。
楚寂觉得以前的自己蠢得可怕。
什么挡箭牌,什么只是心软,什么提供庇护。
等施情不止属于他一个人,他才开始感到极度懊悔。
可这一切并不是施情的错。
也许还有办法可以挽救,等到订婚后,深度标记后。
施情就从里到外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施情忽然开口,“伤口复发了?”
楚寂摇摇头,尽数隐藏起眼中晦暗。
他轻轻抚摸男生头顶:“最近事情很多,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嗯。”
对于他的离开,施情只是无所谓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