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最小的儿子,施部长去世前见过几面,只隐约记得身体很差,一直在偏远星系治疗种罕见疾病。
为新任部长的愚蠢头疼时,他随口提了句施家的名字,却被谣传成他一直挂念那个病弱的Omega。
谣言愈演愈烈,不知什么时候起变成成狗血剧般的展开了。
比如他常常在深夜的宫殿中为Omega心忧,易感期也是想着那人才能熬过来。
楚寂觉得有些可笑,但这个误会也为他隔绝了不少麻烦。
他便索性当作不知。
可施家的Omega忽然回来了,正站在他面前。
浅淡清香从男生微微湿润的发梢飘过来,闻着莫名舒服。
楚寂回忆地眯了眯眼。
那个施家的Omega有这么……漂亮吗?
见他没反应,男生微微垂下头,眸色淡了几分,似乎有些失落。
“殿下不记得我了?”
“施情。”楚寂想起了Omega的名字。
闻言,施情笑了笑。
他指了指楚寂身后的沙发,轻声问:“我有点累了,可以坐这吗?”
眼眸微亮,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人,天然疏离的感觉瞬间消融了,对着心悦之人那点藏不住的天真情愫慢慢显露出来。
楚寂才想起来,这位施家的小少爷才是刚成年的年纪。
他微微颔首,礼貌道:“请随意。”
随后,艾德看着一分钟前说要离开的楚寂紧跟着坐了下来。
Alha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打开光脑翻看今日新闻,俊朗眉目严肃认真。
两人规矩地隔了半米距离,都没有再开口。
施情似乎真的只是累了,懒懒倚靠在柔软沙发垫上,望着会场中央的蛋糕出神。
艾德认为Omega绝不是对那复杂的甜点感兴趣,只能是旧友陡然重逢,两人心里藏着事,都不好意思先一步开口。
他坐到男生身边笑着打了个招呼:“施小少爷,第一次见面,我是艾德。”
面对他时,施情的神情很淡:“你好,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施情父亲五年前在前线失踪,没多久母亲也因病逝世,只留下这么一个病弱的小儿子。
施情没有住在叔叔家,而是独自前往偏远星系生活,直到昨天才回来。
男生本就白皙的脸色更差了,艾德自觉戳到了人的痛处,掩饰性地端起一旁托盘上的杯子。
“那我叫你小情可以吗?”
“小情,这个很好喝,你要试试吗?”
施情扫了眼杯子里淡蓝的透明液体,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更淡:“抱歉,我不喝酒。”
听见二人对话,楚寂扫过去一眼。
艾德宽厚的肩膀不自禁地往单薄Omega身上靠,暗暗接近的意味十足。
楚寂语含警告:“Alha应该与Omega保持适当的距离。”
“艾德,你逾矩了。”
对着施情,他又恢复素日沉稳语气:“这款饮料没有酒精。”
施情愣了愣,接过酒杯对他笑了笑。
透明液体浸润唇瓣,透出亮眼水痕。
艾德缩回去的手臂又情不自禁想靠过去了。
可施情根本没有关注他,Omega的注意力全落在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