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至少没有像控制不住某种功能的婴儿那样。
可是……
还是乱七八糟弄了好多在沈延斐的西装裤上。
懊恼地咬住唇。
施情现在有一点点怪003,为什么要给他看那本带着彩色插图的生理卫生课本。
他情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细索布料摩擦声从床上传来。
男生躺了下来,用被子闷上头,一言不发。
仿佛修得了隐身术,不出声就没人能注意到他。
一声轻笑从外头传来。
隔着层被子依旧听得清晰。
随后是踩上地毯,渐近的缓慢脚步声。
一点点靠近。
被子外头的脚踝被人轻轻握住了。
由于身体原因,四肢常年是冰凉的,仿佛还没学会自主产生热量的功能。
沈延斐单膝跪在地毯上,细致为男生捂暖脚心,动作熟练,仿佛平常做过无数次。
可这次他的手法却不似平常那样谨慎。
不知手指碰到了哪里,酥麻痒意瞬间袭来。
施情掀开被子,猛地坐起身体。
发丝凌乱翘起,脸蛋薄红。
他咬着唇开口。
“哥……”不知想到了什么,称呼又被咽了下去,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痒。”
纯棉布料轻轻蹭上脚心,沈延斐轻轻为施情套上袜子,微垂着头,眼底情绪被睫毛尽数挡住。
这个角度,让他看上去格外认真,温柔。
昨晚托着施情,侵略性舔舐那细腻肌肤的他,好像场不合实际的梦。
“还疼吗?”
沈延斐抬起头,眸光微闪,语气中似乎满是心疼的怜惜之意。
“都是我的错。”
施情没说话,神色恍然。
刘海垂至脸前,素来湿漉漉的黑亮眼珠没了焦点,微暗一片。
像失去了庇佑,脆弱又无助的幼兽。
被自己信任而孺慕的哥哥这样骤然粗暴对待,一定很伤心吧。
但是没关系,等到隔阂消灭,施情会只全心依赖他一个人的。
永远依附在他身边。
沈延斐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汩汩流动,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和表情。
深吸一口气,他握住纤细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
语气轻柔:“小情,不舒服的话,就打我吧。”
“只不过不要不理我。”
冰凉纤细的手指,在他手心微微下滑,指到下巴的地方。
萧衍昨晚砸在这的力度很大,仅仅只是轻轻触碰上去,密密麻麻疼痛感就传至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