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再不疏解,就会痛苦地持续下去。
雪白的后颈完全露在外头。
被迫催熟的腺体未熟练掌握信息素的溢出,男生的香气充盈整个手术室。
除了药剂自动形成的,颇受贵族追捧的花香信息素,凯乌斯似乎还嗅到了一股微弱的清香。
清爽而冷淡,还混着股道不明的微苦药味。
不知怎么,闻到这股味道,他的神经舒畅不少。
凯乌斯微妙磨了磨尖锐犬齿,他感觉到自己的牙根在微微发痒。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与楚寂那个被信息素完全掌控的废物相比,他可从来没有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那种想毁灭什么,按捺不住的焦躁的感觉。
“热……”
男生又低语了一声。
声音越来越低,模糊不清,似乎在喊什么人的名字。
大概是在喊他的名字。
凯乌斯忽然升起了些许讽刺的怜惜之情。
他知道,这个beta被他完全掌控着,就连一颗心也落在他这里。
既然这样,他大发慈悲,帮楚寂未来配偶简单处理信息素紊乱的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
凯乌斯低下头,一缕浅灰发丝落上男生白皙的后颈。
相触瞬间,alha侵占意味十足的信息素瞬间蔓延开来。
很冷情的质感,仿佛冰雪消融后的水蒸雾气。
与馥郁花香交缠混合,空气温度迅速攀升,施情却仿佛沙漠中品尝到一口清泉,几乎瞬间得到了被解救的滋味。
他情不自禁张开嘴巴,露出一小点被烧得殷红的舌尖。
轻喘微微:“再,再多一点……”
是比凯乌斯提供的某种资料里更勾人的姿态。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他让beta学习的,心底却忽地升起股怪异的不悦。
眼前这个人在楚寂面前也会是这种情态?
不,药剂信息素是为那个直A癌深入骨髓的alha专门设计的,是贵族上层颇受追捧的花香。
不用猜也知道,管不住自己的alha会被勾得天旋地转,彻底丧失理智。
到那时,这个柔弱的,经过伪装的omega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也许会是比现在更为绮丽的场景。
凯乌斯轻轻蹙了蹙眉。
一种某种莫名的冲动让他低下头,在男生耳边轻轻开口。
“叫我的名字,我会给你更多。”
灼热气息铺洒到耳边。
成熟男声压得很低,是难以分辨的沙哑质感。
施情愣了愣,脱口而出:“哥哥……”
可那人未动。
热意依旧萦绕,他还没得到缓解,有些烦躁。
施情又皱着眉:“聂璟微?”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攀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