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被轻轻咬住,触电般的痒意瞬间从口腔往下,嗖嗖地向尾椎坠落下去。
舌尖轻舔他的唇缝,湿润过后挑进口腔,近乎细致地掠夺他得来不易的空气。
这次的吻很温柔,却更加让他招架不住。
眼尾渗出泪水,施情忍不出求饶。
“哥哥……”
舌尖又传来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那根在他口腔作乱的舌头骤然兴奋起来,绕着他热烈地交缠。
室温越升越高,蔓延热气似乎有了形状,渐渐幻化成滴滴点点温热的透明水珠。
施情不敢再叫哥哥了。
声音轻得快要化开:“难受……”
沈延斐吻了吻他的嘴角,“怎么了?”
睫羽剧烈颤抖着,仿佛不堪承受。
清冽嗓音染上微弱哭腔:“醒酒汤好像喝多了……”
“怎么办……”
话音未落,施情又轻轻惊呼了一声。
小腹处按上一只手掌。
那只宽阔的手掌微微用力,不怀好意地进攻他储存水源的地方。
仿佛骨头抽了筋,施情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紧张又难受,说不出的急切之感像条游蛇紧密缠绕着。
手指连着脚尖都颤抖起来。
刘海湿漉漉地贴上脸侧,施情在低低啜泣,满脸忍耐的泪痕。
“我想上厕所……”
沈延斐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手法拖住他的脸。
潮湿的吻又覆盖了上来。
“没关系……”
他一边吻着施情一边说。
手掌借力扶上桌沿。
冷白肌体氤氲着不自然的粉,唯独指尖微微泛白,仿佛眼下很用力似的。
指尖轻颤,桌沿花瓶一下子被碰倒了。
秀艳的红色玫瑰倒了出来,养护性质的清水缓缓流淌开来,残留淡淡花香,一点点洇湿沈延斐的西装裤管。
……
第二日,施情是被003吵醒的。
机械音的语调天然平淡,仿佛医院走廊响彻的毫无感情提示音。
只不过施情脑中的机械音在喋喋不休诅咒一个目标。
【趁人之危的变态……】
【男主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要砍掉他的手,然后……】
施情迷迷糊糊睁开眼。
陷在柔软纯白被褥间,发丝翘起,睫毛迷茫地眨动,整个人似乎都处于刚恢复意识的恍惚中。
头有点晕,也许因为宿醉,也许因为脑中没停过的重复声音。
他轻轻开口:“昨晚你都看到了?”
003咒骂的话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