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连最里面一层布料的遮挡也没有了,还是会觉得莫名奇怪。
声音愈来愈低:“内裤,还给我。我要走了。”
他还赶着走最后的剧情。
萧衍却久久没有动作,像没听到似的。
面前的男生,不好意思地扯过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耳朵和眼尾都红了,连那个茶色小痣都氤氲着羞恼红光。
即使这样了,还要赶着去找沈延斐。
急不可耐。
萧衍的胸膛微微起伏,那点微末笑意又有了维持不住的趋势。
他和聂璟微找到人的时候,施情已经半晕了,双眼微合,纤长睫羽轻颤。
奇怪但莫名合适的猫耳,随意丢弃一旁留有痕迹的毛绒尾巴。
通身写满狼狈。
目之所及的冷白肌肤沾满了亮光。
要么是湿哒哒的泪痕,要么是水痕。
他觉得施情上辈子一定是水做的,不然怎么弄湿了那么一大片地毯。
他转过头为男生盖上衣服,极力忽视这份堪称香艳的画面。
可整间卧室都弥漫那股特有的发热后成熟了的香气。
同花香混合在一起。
他曾经闻到过,而现在,是被沈延斐弄出来的。
要不是沈济霆的人就在外面,他一定会把花瓶砸向沈延斐那张装模作样的脸。
那么大的……猫尾。
他亲吻的时候,只用舌尖轻轻润了润,没弄进去,施情就哭着承受不了了。
沈延斐倒好,直接给人弄晕了。
萧衍恨不得明天一早的新闻头条,就是沈家大儿子因故去世。
他伸手,拦住裹着被子想往外走的施情。
“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什么?”
“上次的甜点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换了批新厨师,一会就送过来好不好。”
将装聋作哑发挥到了极致。
施情眉心微动,不满的目光投过去,却瞥见了萧衍手指上熟悉的亮光。
“这个戒指?果然是被你偷走了。”
“还给我,这是我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
偷?
手中戒指霎时像块投湖巨石似的,拉着萧衍往无底深渊坠落下去。
他握住施情的手,素来散漫、说什么都想在开玩笑的语调沉寂下来。
只为确认一个答案:“小情,在金河山庄,你叫我哥哥,是不是……”
男生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那双眼里什么多余情愫也没有。
“你怎么才能让我出去,哥哥看不见我,会担心的。”
【人设扮演度+1】
“好,我放你出去。”
萧衍收回手,轻轻笑了。
他端起一旁的温水,语气温和:“先喝了这杯水吧,你嘴唇有点干了,是不是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