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套上外套,施情蹑手蹑脚推开门。
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给他端过蛋糕的侍应生正站在门口,见他出来,礼貌弯腰对他笑了一下。
施情下意识也朝他点点头。
标准严谨的外套凌乱挂在肩头,里头衬衫领子像被人什么大力扯开,宽松得要命,偏偏衣服的主人还毫无自觉,肩颈连同锁骨大块雪白肌肤就这样袒露。
头顶黑发乱得要命,适才冷□□致的脸蛋,现在全是水光,连同眼角下方的一颗小痣都亮得过分。
屋内发生了什么不言自明。
侍应生自觉垂下目光。
“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不用了,谢谢。”
施情转身远去。
两分钟后,他又折返回来,问道,
“你知道沈延斐在哪里吗?”
侍应生顿了一下。
男生衣服都顾不得穿齐整就要慌忙离开,想来,应该是很不愉快的。
他本不想对老板的个人身体素质进行任何点评,这不符合他的职业素养。
可那位聂先生出来后,前后也就过了半个小时。
时间不长,可以说是很短。
既然这样,男生去找别人,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侍应生面上不显,依旧是恭谨的微笑。
“我现在带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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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浴室,过了很久,水声渐缓。
一声压抑的喘息后,归于平静。
萧衍解决完后,只随意冲了冲身体。
他急着出去找那个小惹祸精算账。
现在他算想明白了。
一个又漂亮又蠢的小孩。
哪家的竞争对手也不会派过来,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只有一种可能。
他擦了擦发丝的水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男生是对他有意思,却找不到接近的方法。
只好出此下策。
不仅想和他在一起,还急着把照片发给好友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还是个小孩子。
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害怕了,难怪亲两下就要哭出来了。
念在他用情至深的份上。
萧衍想好了。
他有的是钱,帮助一个误入歧途的小男生算什么。
他推门出去,水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