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宵来晚了十分钟,帮他带了香蕉可丽饼。
两人在炉火旁吃完零食,不一会儿就落得头发眉毛上都沾着雪。
“晚点再去棚舍那边睡觉吧,”商晞说,“我想玩会儿雪。”
“行。”
小夜莺飞出帐篷,先是被冷的一激灵,仍是坚强地在寒风里扑棱着飞向雪地。
眼镜蛇跟在后面,还没游多远,一眼看见某个毛团子扎进雪里。
再冒出来,已经是浑身雪粒的冰麻薯。
傅从宵也觉得冷,只是耐着脾气在陪他玩。
现在一瞧他又在犯傻,觉得好笑。
小夜莺被雪淹没的一瞬间都有点茫然。
这厚度,人一脚擦下去没感觉,他整只鸟都能被完全淹没。
小鸟连打两个喷嚏,忙不迭往棚舍里飞。
它身上本来就沾着许多雪,飞过去的半分钟里身上越落越多,最后成了雪团子。
落进棚舍里,监管老师喊了一声。
“抖干净了再进去!别搞得到处都是水。”
小鸟有点委屈地应了,在外头抖雪。
傅从宵快变成一条白蛇,进来时也不急着打理自己,慢条斯理舔了一口小鸟。
像在吃冰淇淋。
商晞瞪他。
干嘛,占我便宜?
傅从宵又舔了一口。
还真别说,口感冰冰凉凉的,很有意思。
监管老师在登记处放了两条一次性毛巾。
“蹭干净了再进去。”
“学校说了,如果这儿呆着舒服,可以随时来过夜,平时别耽误上课考试。”
已经是期末的最后两周了。
考试之前,商家父母特意联系到傅家老太太,说明来意以后两家人吃了个饭。
还真就敲定下来,这个寒假,傅从宵来他们家暂住,不习惯随时可以送回去。
傅从宵的身世,老太太清楚,包括商晞本人在内都不知道一星半点。
那家人喜欢从宵,完全是因为两个孩子感情甚好。
老宅如今冷清寂静,的确没有必要硬拗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