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胜其烦,只能发了句话,并把对方设置免打扰-
k:人在医院,打针,晕,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是话奏效还是免打扰奏效,恼人的声音果然没有再响起。
“真是受不了……”淮晚卿喃喃。
平心而论,贺冬信二十多岁时就在乐坛站稳脚跟,实力毋庸置疑很强。
但再强他们也不是一路人。古典派和他这种新兴派完全不是一回事,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他当然懂贺冬信的心思,如果真是两情相悦,差十几岁也还好,但他实在受不了老派的人。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无法接受这种风格。
是时候跟贺冬信说清楚了。淮晚卿想。
第二天晚上,节目如期播出。
此时此刻,淮晚卿从祁祯的车上下来,一同进入餐厅。
他着口罩,缩在祁祯身后,“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男的来这里很奇怪吗?”
周围全是成对的男女,淮晚卿来了才知道,这里是知名的网红情侣打卡餐厅。
祁祯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现在很像网上那种偷感很重的兔子,蹲在主人胳膊后面,斜着眼看人。
“又没规定只有男的和女的才能来。”
祁祯带着他七拐八拐,来到订好的位置。
“点了些清淡的,养养胃。”祁祯说。
淮晚卿点头:“谢谢。今天想聊什么?”
祁祯想了想,掏出ad。
每隔几天,祁祯就约他出来吃饭,美其名曰——讨论。
他们会聊些音乐制作上的事情。淮晚卿上辈子学的是音乐工程与制作,最近,祁祯似乎是在攻读第二学位,恰好与他上辈子学的专业相同。
淮晚卿脱离校园太久,他总觉得祁祯在诓他。
一个读商科的,第二学位怎么可能选音工?
但祁祯看起来很认真,每次都带着ad勾勾画画,善良的淮晚卿没法对好学的孩子置之不理。
“你会弹钢琴?专门给我录的?”淮晚卿接过ad。
他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祁祯弹的是肖邦夜曲O。9No。2。
悠扬宁静的曲调传出,淮晚卿闭上眼睛,眉头舒展。
“练了多久?”他问。
祁祯说:“从你出道夜那天以后开始练的。”
“挺不错的。”淮晚卿评价道,“情感很到位,很多人弹这首时不投入感情,会显得很生硬。”
“其实,我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选秀时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祁祯说。
“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看你,夜晚很安静,只有我看着你,你睡着的时候会露出大腿,肚子也暴露在月光下,看得我很想……”
“真是很美好的夜,就像这首曲子。”他总结,“你觉得怎么样?”
“……”
淮晚卿面无表情,“不怎么样,你毁了这首曲子美好的意境。”
这**太吓人了,就算他知道祁祯脑子有问题,骤然从对方嘴里听到半夜盯着他看,还是有些惊悚。
而且,他严重怀疑祁祯停顿的那半段是*了。
怪不得祁祯那么熟练,绝对是趁他吃了药睡得熟,过来摸过好几次。
淮晚卿看他的眼神带着怨念。
祁祯顿了顿,说:“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