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和人发展更亲密的关系。他身体不好,随时可能出事,这对未来的伴侣不公平。
他的病已经让家人很难过了,不想让更多的人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但是,他现在是偶像,有朝一日离开,他的粉丝们怎么办?
“……”
淮晚卿下意识咬着指节,“……今天好像还没吃药。”
他狼狈地从床上下来,跪坐在床头柜前找药。
他的手颤抖着将一把药塞进嘴里,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匆匆咽下,喉管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痛,刺得他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应该是冬天太冷了,被亲得暖和,他才会有这种念头。
淮晚卿捂着胸口,面色惨白一片,急促地喘了片刻才恢复平静。
“好像该换药了……”他自言自语。
精神类疾病不是靠自己就能控制住的,这不是他主观的情绪不好,而是一种反射。
他的某些器官已经坏了,即使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被刺激到还是会发病。
淮晚卿将柜门狠狠关上。
偶尔来这么一下情绪闪回真是让人恼火啊。
他给祁祯发消息:“滚回来做饭,我饿了。”
祁祯很快回了个“好”。
淮晚卿已经把自己的毛顺好了,做个嗳而已,把祁祯当巨型电热毯兼amb就行。
只是屁股遭罪,还能承受得住。反正祁祯说了是最后一次。
没想到当天晚上,祁祯故技重施,又压上了他。这次,祁祯买了桃。
第三天,也依旧是……
淮晚卿再也忍不了。
他趁着白天祁祯上班,带上家里的兔子和药就逃。
真不能在这里呆着了!再呆他真要被草傻了!这几天连歌都没写,天天艾草,受不了。
淮晚卿飞速逃离,只给祁祯发了消息。并把锅推给他哥哥:“我哥要回来了!我没告诉他我和你住,他知道了要生气的!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见面!”
他甚至没敢跟祁祯见面,一见面就被亲,只要被亲他就没有逃跑的力气,只能被按着草。
太吓人了!能不能体谅一下他这个病人!
不过,淮南生确实回来了。
他刚下飞机没多久,开着车来接弟弟,一见到淮晚卿的身影便窜下车。
淮晚卿主动投入他的怀里,“哥,想你了……”
淮南生搂着他,忽然瞥见他脖子上的一处。
“……宝宝,回去一起洗澡吧,我帮你洗。”他说。
淮晚卿立刻拒绝:“不要,我自己洗就行。”
淮南生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一直到家里,他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谁咬的?”
淮晚卿一怔。他嗯嗯啊啊了几声,试图搪塞过去。
“哥,我先去洗澡……”他贴着墙准备溜走。
“淮晚卿!你——”
淮南生强硬地捉住他,“脱衣服。”
“哥!”
淮晚卿挣扎不过,被按着脱下了裤子。
看着他腿上没有新添的疤痕,淮南生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