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紧了。
郑智麟咬着牙握拳:“……祁祯。”
明明他才是和淮晚卿一起出道的人,凭什么祁祯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淮晚卿?
他站在路的那一旁,死死盯着漆黑一片的车窗内。
……
车内温度很高。
祁祯按着淮晚卿,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钻。淮晚卿的腿在半空抖了几下,便温顺地打开,让他俯身吃自己的舌。
“等、回家再……”
祁祯拖着他的臀,叼他的舌头,吮得更用力了。淮晚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
他浑身抖得厉害,手无力地将车后座的皮饰抓出几道痕迹,“停下,你发什么、呃……疯了吧……”
“不是说出去玩吗?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祁祯瞥了一眼车窗外,将他的外套脱下来,“穿着我的外套,戴着我的围巾,去找别人玩吗?”
他把淮晚卿的电脑包放到了远处,“把电脑带走了……去写歌了吗?”
淮晚卿踹了他一脚,眼泪汪汪,“要不是你天天、弄我……你别弄了……”
他又被祁祯抱了。
祁祯把他锢住,凑上前舔他下巴上的小痣。淮晚卿哼哼了几声,“你是狗吗……别舔了烦死了……”
“今天去拍照怎么不和我说。”祁祯轻咬他的下巴。
淮晚卿眯着眼,断断续续:“你怎么知道……”
“有人发照片了。”
祁祯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从背后搂住他,一边啃他的脖子,一边拿出手机给他看。
淮晚卿喘息着,很想给他一巴掌,叫他别**啃了。
转念一想,啃脖子总比啃扔啃肚子啃腿好,算了,由他去吧。
淮晚卿歪着脖子,艰难地盯着手机屏幕。
“……谁这么烦人,还偷拍。”
新闻里正是他坐在郑智麟腿上的一幕。
照片拍得很有水平,只拍了他的侧影,清瘦的青少年跨坐在男人腿上,臀被压得溢出些肉,郑智麟用手托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些晦暗。
“下巴上,有痣。”祁祯提醒他。
虽然没拍到他的正脸,但右侧下巴的那颗痣实在太显眼,他的发色又特殊,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老婆我哭了再见面你怎么坐在别的男人身上】
【卧槽什么意思我老婆要归队了吗】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背着吐司出轨是吧!此兔太坏了我把他的皮鼓抽烂!】
【静静病好了吗?看起来脸色还是不太妙啊】
【生着病也要陪队友拍双人动作片吗?】
【细说双人动作片】
【捡一口忙内lne】
淮晚卿看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啊你能不能别啃了!”
他软绵绵地扇了祁祯一巴掌,“滚。”
见他回头,祁祯又去咬他的鼻尖。
淮晚卿生无可恋,感觉自己的同居友人真的是条狗。
祁祯啃够了,终于放过他,去驾驶座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