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从郑智麟身上下来,将外套递回去:“辛苦了。”
“不不不辛苦!”负责人结巴道。
他接过外套,上面竟沾染了一股淡香。
淮晚卿飞速穿好自己的外套,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重新回到一团灰团子的形态。
郑智麟看着他,刚刚被柔软的身体缠上就像是一场美梦。
他忽然想到那枚牙印,又想起在国外时撞见的一幕,心脏一沉,梦啪地碎了。
淮晚卿细皮嫩肉,腹部的皮肤比露在外面的更加苍白,牙印周围微微肿起,格外显眼。
是祁祯干的吗?他们做到哪一步了?都咬肚子了,那么暧昧的位置,说没进去不可能吧,他为什么咬淮晚卿的肚子?那么嫩,怎么舍得咬的……
郑智麟脑内一团乱麻,他不愿相信,逃避般匆匆回到拍摄区,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叹气。
回去真得教育祁祯了,咬的时候确实舒服,但也不能天天咬他啊,留那么多痕迹,他都没法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淮晚卿甩甩脑袋,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入工作。
……
傍晚,郑智麟的工作结束。
他回来时,淮晚卿正盘腿坐在一堆零食点心里。
“这边的员工怕我饿,塞得有点多。”淮晚卿朝他求助,“能帮我拿一下吗?”
郑智麟没忍住捏他的脸,“哥,你好像仓鼠啊。”
“……”
淮晚卿顿时面无表情,任由他揉捏后才冷冰冰地说:“快点,帮我拿。”
郑智麟露出笑容。
“今晚一起吃饭吧。”他一边收拾一边说。
淮晚卿想了想,点头,“行。”
他低下头给祁祯发消息,告诉他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发完,他便起身,自然地靠向郑智麟,“走吧,今天吃什么?”
郑智麟显然有备而来。
他开车带淮晚卿来到一家餐厅,服务员低声和他对接,带着他们走向走廊最深处。
淮晚卿坐在桌前,开玩笑似的道:“万一我晚上有事,你临时找不到人一起吃饭怎么办?”
“你不来我就取消预订。”
淮晚卿玩味地冲他笑,“专门给我订的啊……”
郑智麟又慌张起来。
淮晚卿喝了一口茶,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郑智麟沉默了很久。
淮晚卿敲敲桌子,“想说什么就说,又不是不熟。而且你都看见了,有什么不敢问的呢?”
他以为郑智麟在纠结他身上的痕迹,于是主动开口:“你是不是想问——”
“哥……”郑智麟艰难开口,“不管我说什么,不要讨厌我,好吗?”
淮晚卿疑惑但点头:“好,你说吧。”
郑智麟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捧起淮晚卿的手,被对方过低的体温弄得一哆嗦,手不由自主用力,几乎把淮晚卿的手捏得发白。
淮晚卿眨眨眼,看向紧握着的手,“……疼,松开点。”
郑智麟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