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淮晚卿仰头,咬祁祯的颈侧。
下车时,祁祯将围巾摘下给他,如今他的脖子上空空荡荡,非常适合攻击。
咬了半天,只在那里留下浅浅的虎牙印,淮晚卿悻悻松口。
“冻得好硬。”他将脸埋在祁祯的大衣里,躲避对方的嘴巴袭击,“别亲了……好烦啊你。”
祁祯揉着他的后脑勺,觉得他真是可爱极了,可爱到他的某个地方也开始硬硬的。
影棚里大杀四方的淮晚卿固然美丽,在他身边被亲一下就脸红的淮晚卿更是可口。
就算那群人看到了他的身体又怎样?只有他真正摸到了,未来也会得到。
祁祯心里升起诡异的满足,又捞起淮晚卿的脸,轻轻在他嘴上贴了一下。
淮晚卿的表情像被主人亲了一口后十分嫌弃的猫。
他将冰凉的手放在脸上降温,赶人:“快点走,滚滚滚。”
“明天见。”祁祯说。
“……谁要和你明天见啊。”
祁祯珍重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快回去吧,脸都冻凉了。”
“……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淮晚卿蹲在家门口昏黄的路灯下。
他总觉得自己的嘴还在发烫,于是打算在屋外蹲着,进行物理冷却,防止被他哥发现。
他抬头瞥了一眼,祁祯正坐在车里,没有打火启动。
即使看不清车内的情形,淮晚卿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祁祯正在看他。
他盯着驾驶位的车窗,抬起手,手指缓缓轻揉着发肿的唇。
亲嘴的感觉好像也挺好,身体暖和过来,脑子也灵光了。只是舌头被嗦得有点麻,还差点喘不动气。
祁祯亲得太急了,自己好像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头,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味。
这人真是的,跟饿急了的狗一样,上来就啃。
淮晚卿收起手,率先缓缓起身,朝着车那边挥了挥。
祁祯的手机嗡了一声-
拐来的野兔:快点走-
拐来的野兔:路上小心-
拐来的野兔:到家记得给我报平安
祁祯的手扶上方向盘,无意识挂上笑容。
淮晚卿站在门口,确认身上没有别的反应后才打开门。
“宝宝!你回来了——”淮南生听到动静立刻从卧室冲出来。
他爆冲到一半,骤然刹住车。
淮南生警惕:“你嘴巴怎么肿了?”
“涂唇膏过敏。”淮晚卿轻描淡写道。
他把围巾摘下来,挂好,淮南生立刻上前帮他脱外套。
“这公司真是的,也不知道提前调查,把我家宝宝的嘴都弄肿了!该死!”
淮南生帮他挂好衣服,又心疼地搓搓他冻红的耳朵,视线不可避免飘向那条挂好的围巾。
“……宝宝,这围巾从哪来的?没见你用过。”
“品牌方送的。”
淮晚卿抱着淮南生,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