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微微点头:“还可以,谢谢您关心。”
任时悄悄打量他。
淮晚卿和以前一样,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脸,套着oersze的外套,应该是天气太热,他的衣服穿得不太规整,大开的衬衣领口敞处露出一片白皙。
制作人的身份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影响。
任时扫了几眼移开视线。
“加油,我很看好你。”他说。
等他一走,淮晚卿的笑容立刻消失。
连续碰见和他打招呼的人,脸都笑僵了。他实在有些烦躁,加快脚步往目的地的中央会场走。
但淮晚卿显然低估了人的脸皮厚度。
在会场坐下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有五个练习生来搭讪他了。
淮晚卿微笑着拒绝他们,靠在宋明翰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天。
宋明翰恭敬了不少:“你这样靠着我真的没事吗?”
淮晚卿说:“以前不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他左胳膊被压麻了,慢慢挪动着将酸麻的那处解救出来,用半边背靠在宋明翰身上。
宋明翰僵硬着扭头,不敢说话。
理智上他知道淮晚卿这人无所不能,只是批了个马甲去写歌罢了,不足为奇。
感性上,他思考了自己和淮晚卿接触的点点滴滴,发现自己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制作人面前丢人丢大了!
他在分art的时候,淮晚卿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在练歌的时候会不会笑他唱劈叉?
小时候他对淮晚卿的感情只是单纯的仰慕,像在校学生对光荣榜上的学长,拼了命想和对方平齐。
只是再次相遇后他对淮晚卿的感情才逐渐变质。
宋明翰本以为自己稳坐第二名的位置,应该有资格和淮晚卿站在一起吧?
他甚至想好了要在决赛结束后朝淮晚卿表白。
淮晚卿的脸颊贴在他的臂膀,紧闭的睫毛轻颤,明明是这么亲密的姿势,宋明翰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好远。
淮晚卿嘟囔:“你干什么呢,手臂怎么一下子绷紧了?好硌人……”
宋明翰赶紧逼迫自己放松肌肉,好给金贵的制作人大人当枕头。
“这次我们会淘汰掉九人,剩余的十二人会进入决赛进行最终比拼。”
任时站在台前中央播报投票结果。
“十二人中,只有五人能成为最后出道的成员。”
镜头扫过每个人的脸,台下的练习生们几乎都是一副紧张到蔫巴巴的样子。
除了淮晚卿。
淮晚卿朦胧地看向前方,托祁祯的福,他连着做了两晚上变成母兔子的梦,睡眠质量奇差无比。
梦倒是不恐怖,但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奶孩子,小兔子们在身下狂嘬,他奶得焦头烂额,醒来后浑身是汗,又困又累,像是真的带了一晚上小孩。
粉丝们喊他学姐妹妹妈妈他都能接受,毕竟粉丝只是口嗨,不是真的把他当妈。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管他叫妈妈就很恐怖了。
因为祁祯真的会吃他的奶。
淮晚卿搓了搓脸,将苍白的脸颊搓得通红,试图将睡意搓掉。
宋明翰小声:“第一名肯定是你,你都这么厉害了,我看你票数也窜得挺快。”
淮晚卿依旧搓脸。
任时拖长声调:“第一名——”
“第一名,郑智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