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所有的情绪分散到两头,头痛伴随着下半身有些发紧。
“……”
祁祯看着淮晚卿,忽然搂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高耸的鼻梁将胸口的肉刮得有些钝痛,淮晚卿想要推开他,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不是说要开公司吗?祁总怎么像小孩一样跑人怀里了?”淮晚卿说。
祁祯抬眼,从这个角度能轻易看到他脆弱的喉结。
即使是这种暴露自己弱点的姿势,淮晚卿也丝毫不挣扎,任由他拥抱。
……他很信任我。
意识到这点,祁祯忽然很激动。
祁祯蹭了蹭他的胸口,低声说了声什么。
是意大利语,淮晚卿听不懂。
他任由祁祯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起来。”
祁祯起来了。
他看起来恢复了平日的姿态,只是额前的一缕乱发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我送你回家。”
淮晚卿捂着胸口皱眉,“下次别顶我,硌着骨头了,痛。”
祁祯立刻道歉,并表示可以帮他揉揉胸口。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滚去开车。”
祁祯滚了。
一路上两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淮晚卿还是觉得古怪,十九岁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太小,会因为和好朋友分离而痛苦吗?
就算隔着大洋也能做朋友啊,他和赵岚上辈子就这么相处了好几年,也没出问题。
淮晚卿思考后得出结论:祁祯大概是脑子有病。
不是骂人,而是真的生理意义上的有病,应该是大脑皮层的某处没发育好吧,才会对情感的感知出现偏差。
说想吃掉他,对着他打fj,现在又开始分离焦虑了,看起来脑子问题有点大,但好在智商没问题。
淮晚卿和祁祯聊了聊接下来的安排和选秀的事宜,临近下车时忽然福至心灵,问:“你在我怀里的时候说了什么?”
祁祯捏着方向盘,憋了半晌:“Mamadre。”
“说中文,谢谢。”淮晚卿说。
祁祯不说话了,不管淮晚卿怎么追问他都不说。
到达目的地,淮晚卿推开门,冷笑一声:“我自己回去查。”
祁祯顿时急了:“等,别——”
来不及阻拦,淮晚卿已经甩上车门走远了。
回到家后,顾不上端着夜宵的哥和疯狂打电话的经纪人,淮晚卿蹲在卧室里捧着手机打字。
他有很强的求知欲,一旦被勾起好奇心便必须要得到满足。
淮晚卿按照记忆里的读音拼写。
刚打了几个字母,搜索栏里便自动跳出词组联想。
淮晚卿点击搜索,在看清释义后沉默了很久:“……”
他怀疑自己记错了,又重新打了几个字母,得到的结果依旧一样。
小林在微信质问他今晚跟谁在一起,消息框弹得太激烈,有些恼人。
淮晚卿把她的消息免打扰,找出祁祯的对话框,斟酌语句-
k:你是不是小时候受过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