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麟凑近,低声道:“哥,我可以抱你一下吗?马上要决赛了……”
淮晚卿困得有些反应慢,他从祁祯身上起身,伸开手,“来吧……别抱太久。”
他理解不了这种别离的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感慨的。
但他依旧抱着郑智麟拍了拍,权当安慰。
祁祯在旁边即将提刀杀人了。
淮晚卿抱完郑智麟,赶紧安抚祁祯:“别这么看别人,会吓到人。”
“他最好吓死。”祁祯恶狠狠地说。
淮晚卿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郑智麟,宋明翰和何厉丹又来了。
淮晚卿说:“你们也要抱吗?”
他的视线扫过何厉丹时多停留了几秒,有些惊讶。
何厉丹变得更壮了,不像之前那样满脸轻佻,反而多了几分严肃。
他轻轻抱住淮晚卿,“宝宝,出道见。”
淮晚卿拍拍他,瞥了一眼祁祯。
祁祯应该是听到那声“宝宝”了,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愤怒起来。
淮晚卿还是第一次见他脸上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抱完,何厉丹朝淮晚卿打招呼后离开。
宋明翰立刻上前。
淮晚卿笑道:“我是什么公共设施吗,怎么都过来抱我?”
宋明翰笑了几声,又联想到一个不能说的污秽词语,脸有些烫。
他搂住淮晚卿,轻声:“等出道以后我要和你说一件大事。”
淮晚卿眨眨眼,“好的。”
眼看着祁祯马上要气晕了,他推开宋明翰,“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宋明翰遗憾地应声。
决赛的场地和之前又不同了。
为了容纳更多人,决赛选择在离市中心较远的市立大剧院,车程不算短。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抓着胃,感觉自己要被晃成浆糊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立刻有工作人员将他们推到化妆间。
淮晚卿闻着化妆间的脂粉气息,再也忍不住了。
他来不及解释,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干呕几声。
银丝从嘴角流下,他拧开水龙头,顿时,剧烈的水流遮盖住令人不安的干呕声。
经过几天的热敷,腰上的扭伤好了很多,但依旧无法做大动作。
只是弯着腰干呕,就已经有些隐隐作痛。
淮晚卿的视线朦胧一片,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什么也看不见,脸色惨白。
他被赶来的祁祯抱了回去。
化妆师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淮晚卿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事。”他有气无力道。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淮南生给他的编舞十分简单,基本不用费力,只需要站桩做几个动作即可。
要是正常编舞,他现在这个状况可以直接退出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