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都是这么嘴硬的,淮晚卿踹了他一脚,“离我远点!”
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祁祯更兴奋起来。
祁祯凑到他怀里嗅来嗅去,嘟囔:“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特么刚洗过澡,哪来的别人的味道?”
淮晚卿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扯,这头驴竟然不怕疼,头发都被扯掉几根,连动都不动。
他只好松开手,“马上要决赛了,我警告你,别老弄我,你再这样出不了道。”
祁祯抱着他沉默片刻,忽然松开手。
“抱歉。”
淮晚卿一怔。
他立刻反应过来:“你没醉?”
“我说了我没醉。”
祁祯身上确实带着酒气,但眼神清明,淮晚卿很少细看他的正脸,这么一看竟有几分熟悉。
来不及想这分熟悉感从何而来,淮晚卿沉下脸。
“你故意的?假装喝多了然后扒我裤子?”他恼火道。
祁祯又不说话了。
淮晚卿抓着他的头发打了几下他的脸。
怕把对方打出脑震荡,他还收了些力度。
“生生生,生什么生?我是男的怎么生!天天说这种鬼话!”他咬牙切齿。
祁祯的脸偏向一边,“用力点也没事,你力气小。”
淮晚卿气得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这下,祁祯看起来舒服了。
“我帮你洗澡。”他抱着淮晚卿往浴室走。
祁祯确实喝多了,但他酒量很好,喝多了不至于醉,但平时不敢做的事和不敢说的话借着酒劲一并涌出。
那些阴暗的,不能见人的想法。
他想让淮晚卿成为他一个人的藏品,谁都不许看,但现在每天都有人追过来敲门,所有人都觊觎着他的珍宝。
花被人采撷并不是花的错,而是人有错,祁祯嫉妒并憎恶着这群人。
有时他又有些庆幸,淮晚卿是个心软的人,他腰侧的伤能让他比其他人多得到那么几分垂爱。
“刚刚是谁来了?”祁祯一边放水一边问。
淮晚卿还在生气:“我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他只是想找个睡衣,谁承想不仅没穿上衣服,还被扒干净屁股遭了罪!
“我根本认不清人,烦死了,老找我干什么?”淮晚卿小声念叨,“我自己都是走后门进的公司,还指望我给他们走后门吗?”
祁祯立刻扬声:“不行!”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想什么呢?你也不能走。”
温度差不多了,祁祯拿了个小凳子,将他安置在上面坐好,亲了亲他的额头。
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淮晚卿紧闭双眼,感觉左脸颊又被什么东西碰了。
“别亲我。”
淮晚卿皱着眉躲开。
祁祯刮了刮他的鼻子,又帮他冲刷着头顶的泡沫。
零星几个泡泡在浴室里飘荡,淮晚卿伸手抓了几下。
他觉得洗澡无聊,随口问了几句祁祯的舞台准备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