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动作一顿,没管。
室友们都有密码,会敲门的只能是外人,不着急。
他慢悠悠洗完澡,草草擦了头发,拖着脚步去开门。
“那,那个,我可以跟你玩游戏吗?”门口是要和他玩游戏机的练习生。
香味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练习生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不由得有些脸红。
淮晚卿疑惑,“不了吧,明天还要练习。”
他说完便关上门,刚准备去吹头发,又有人敲门。
“我听宋维说你今天不舒服,我刚学了按摩技巧,你需要按摩吗?”
淮晚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没对上人,“不用,谢谢。”
他赶紧关上门,有点想锁门了。但室友们还没回来,他不得不给他们留门。
淮晚卿快步走到屋内吹头发,忽然想起赵云洋说的话。
很多人想和他套近乎,甚至有人追到他宿舍里了。
“……不是吧。”
淮晚卿一边梳理头发,一边不敢相信。
这群人套近乎的方式就是邀请打游戏和按摩吗?这也太幼稚了吧?
谁会莫名其妙跟不熟的人打游戏按摩啊!
而且都决赛了,这群人怎么不好好准备?
淮晚卿放下吹风机,瘫倒在床上。
他的头发只吹了个半干,便没有力气继续,睡衣被发梢滴下的水打湿了一片,黏在后背不太舒服。
他脱下衣服,光着上半身,半个人钻到衣橱里准备找件新的睡衣。
这样的姿势只露出下半身,由于找东西,臀时不时晃两下。
门忽然传来解锁的声音。
淮晚卿头也没抬,在衣柜里不耐烦道:“又是谁啊,今天我要休息了,不打游戏不按摩不干别的……”
他的腰忽然被揽住了。
熟悉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铺面而来,淮晚卿一怔,紧接着被触碰的腰立刻软了。
他被从衣柜里拎出来了。
“祁祯!没换衣服不许抱我!”他回过头去,抗拒着对面的搂抱。
扭动之间,臀部又蹭到了一坨硕大的什么东西,淮晚卿的脸顿时黑了,向后踩了祁祯一脚。
“死变态,又发什么疯?”他骂道。
祁祯深吸一口气,闻到怀中人身上清新的香波味道。
“滚滚滚,脏兮兮的就来抱我,滚去洗澡!”
淮晚卿生气地拍打他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
他抬头看祁祯,对方穿了一身黑色制服,穿戴得十分整齐,连衬衫扣子都全部系好。
而他只穿了一条nk。
没穿衣服的人是很脆弱的,淮晚卿骤然停止动作,缓缓地抬手,转而用胳膊护住胸前。
但已经太晚了。
祁祯的手指捻着,用力一捻,一阵触电般的麻席卷了淮晚卿全身。
“等……你又发什么神经……”淮晚卿无力地咒骂着。
他的腿夹紧,无比庆幸自己穿了nk,不然现在这幅受敌状态,祁祯要是想做什么,他根本无法抵抗。
祁祯的手指似乎变得粗糙了,淮晚卿听他说最近在重新捡起贝斯,也许是按练习弦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