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姐的视角来看,能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运镜的镜头只会按照既定的程序走,但直拍镜头会跟随他全程。他站在一旁调试耳返的场景也被记录下来了。
苍白的脸,微蹙的细眉,润而柔软的唇抿得变形。
原来他不舒服的时候这么明显吗?
看着看着,淮晚卿放下手,又准备跑了。
“我不看了,哥,你自己看吧……”
这视频拍得好怪。
有时镜头忽然切到他的大腿,有时对准了衣襟下露出的一截细腰,又或者干脆对着他张开的嘴唇拍,拍到一点探出的舌尖,红润得像成熟的樱桃。
而且,这种神秘的镜头每次只会出现几秒,而后切入正常画面,像是掌镜人左右脑互搏。
淮南生显然也没料到这种情况,被迫用凝视的视角把亲弟看了个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不是直拍吗?”直拍不应该一直固定镜头吗?
但弹幕里看起来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甚至很开心。
【卧槽,我舔舔美腿rr】
【妹妹我亲亲亲】
【好瘦好薄一条猫】
【伸着舌头勾引谁呢】
【这个好委屈是好女孩吗】
淮南生捂着半边脸,半晌才说:“以后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
“也不许伸舌头。”淮南生补充。
淮晚卿讪讪,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舞台上是这样的。
他从未专门练过表情管理,只是一味地挂上微笑,体力不支时只能张开嘴喘息,不可避免地会露出舌尖。
“这也,不能怪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兄弟两个的气氛十分诡异。
彩带在视频中飘扬,淮晚卿吓得哆嗦的那一幕也没逃过镜头。
【杀杀杀都把我老婆吓坏了!】
【妹妹好可怜好可爱好可怜好可爱】
【好容易受惊的兔兔】
【完全小妹妹】
【我求你们了别欺负我妹了!我一直在哭】
竖着的镜头能把大腿也拍进来,淮南生想起什么,捏了捏淮晚卿的大腿。
“要不要带你去做祛疤手术?”
“不要。”淮晚卿拒绝,“还要抹药,麻烦死了,而且有疤又不耽误什么。”
淮南生连忙解释:“我不是怪你!我是怕有人造谣,你看了会难受,而且每次演出都遮挡多麻烦……”
淮晚卿仰头,盯了他哥一会儿。
他忽然掀开被子露出赤裸的大腿,用手指按压疤痕,又朝他哥眨眨眼,“哥,你看到会怎么想?”
白皙的腿上布满肉粉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被按压变形。
淮南生怔然,“……心疼。”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