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绕了个弯,重新撑在床上。
“……?!你干什么,不是说洗澡吗?”淮晚卿猝不及防,感觉自己被一只大型犬压住了。
“不许去。”
祁祯抱着他不松手,脑袋又拱到淮晚卿怀里。
“别答应他,谁都不要答应,好不好……”
“……”
*
第二天。
郑智麟脚步虚浮地走进练习室,忽略掉所有队友,连招呼都没打。
他像是遭受了重创,练习时频频出错,最后被队友们按在一旁。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没睡好?”队友问。
郑智麟张张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昨晚的事情不断在他脑内浮现。
小动物一样的叫声,祁祯的那声“滚”,还有关上门后奇怪的电动声,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他后知后觉察觉到淮晚卿和祁祯有些微妙。
郑智麟刷地起身,“我出去一下!”
他小跑着来到淮晚卿的练习室,却被告知淮晚卿今天请假了。
“他感冒了,起不来。”
宋明翰显然不愿意和他多说,“你有什么事?”
感冒?
大夏天的,怎么会感冒呢?
郑智麟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想到昨晚的水声,他心里愈发不安。
宋明翰警告他:“你别总来我们宿舍,卿卿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有什么事情等他来了再说。”
他发挥种族优势,试图把面前的港佬霸凌走。
但郑智麟也不是吃素的。
他想起自己身后用钞票支持的亲爹亲妈,不由得挺直腰板,“淮晚卿喜欢我帮他捏背,用得着你管?”
宋明翰眯起眼睛,“马上三公了,别没事找事,做,票,咖。”
最后三个字强调得很重。
郑智麟浑身一僵,他猛地瞪向对方,拳头握紧了。
……
此时此刻,淮晚卿正趴在床上挺尸。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他放心地哼哼出声,哼唧中夹杂着几声轻声的哎呦。
没办法,身上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实在不想动,必须给自己放个假。
淮晚卿闭着眼,回忆。
祁祯的手艺活实在惊人,只是几根手指就不亚于真的经历了一场。说实话,淮晚卿有点后怕,昨晚对方的绅蹭在他腿上,实在是……
如果真到那一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可能会率先逃走。
没有人被枪指着还能保持冷静,当逃兵也情有可原吧?
淮晚卿伸直胳膊,像一只伸懒腰的猫一样微微拉伸身体,捧着手机缓缓打字。
他婉拒了杨朴的邀请,对方不仅丝毫不介意,还加班把他的曲子完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