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连摄像师都无法移开视线。
明明脸那么纯,那么漂亮,这幅样子反而……让人很想欺负。
方醇严肃地问:“受伤了?”
“嗯……”淮晚卿的声音很小。
他的手抓着方醇的衣服,“老师,我不太舒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吗……”
在众人的惊呼中,方醇一把抱起他。
淮晚卿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呜声。
“来吧,躺下吧,你不舒服早说啊,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练习!”
方醇贴心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淮晚卿身上。
“先休息,有事一会儿再说。”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那边的几个,过来一下,你们也有点问题需要改……”
镜头默契地没有拍摄沙发这边。
方醇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和酷爱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又香的淮晚卿不一样,外套上散发着古龙水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气息,将他笼罩起来。
淮晚卿脸红着回过头,避开一道道视线。
他身上的余韵还没消散,小腹的皮肤抽搐着颤抖。都怪祁祯,把他弄得摸摸腰就到了。
他的腿无意识绞紧,咬着嘴唇,平日里略带攻击性的上挑眼如今充满迷茫。
淮晚卿知道自己的体弱又敏感,上辈子弄多了就会像成熟的牡蛎一样,戳几下就会涌出丰富的汁水。
这样下去不行,太碍事了,他以后还想在舞台上唱歌呢。
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方醇一一讲完,转身看他被包裹着的样子,心里一时间爱怜交织。
“衣服你先拿着吧,改天再还。”他说。
淮晚卿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点头,又将头埋得更深了。
太可爱了,要是出道当他师弟就好了。方醇心想。
他晃晃脑袋,喊ra组的人一起离开:“走吧,差不多了,别打扰别人练习。”
郑智麟犹豫片刻,上前。
他蹲下身,声音很急:“哥,明天我去给你捏捏背吧,肌肉受损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淮晚卿只想让他赶紧走:“好,好……你快走吧,我不舒服。”
郑智麟起身,不舍地离开。
他满脑子里都是淮晚卿含着春意的眼。
水润的,像是在求爱般的眼。
“……”
他拧了自己胳膊一把,“冷静,冷静,冷静……”
还在练习中,他不能放任自己幻想。
这一天,郑智麟一改常态,脾气变得很急。
他焦灼地等待着晚上回宿舍幻想着淮晚卿当机长。
……
晚上,淮晚卿抱着方醇的外套,缓缓回到宿舍。
他一整天都没干别的,只是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生了很重的病。
几位背后蛐蛐他的练习生们也不敢多说,只是在心里偷偷生出了些怜爱。
跳几下舞就累成这样,真的能承受得住那么多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