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他却如此不愿意?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陈锐默捂着淮晚卿的嘴低声说:“别说话。”
他扬声:“谁?”
门外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陈总!齐总说要来找您,有急事要谈。”
陈锐默暗骂一声。
秘书有点为难:“齐总说,叫您过去一下。”
陈锐默脸一下子黑了。他松开手,捏了捏淮晚卿的脸颊。
“下次再陪你玩。”
说完,整理好衣襟后他便匆匆离开。
门一关上,淮晚卿立刻抓起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
“林姐……”他的声音很轻,“我现在没力气,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只是甩了人一耳光,淮晚卿便浑身无力,腿软得不行。
他躺在沙发上,闭上眼,骂了一句:“傻逼陈锐默。”
真受不了了,要是他再健康一点,肯定按着陈锐默打。
……
……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
陈锐默扫了一眼,沙发上已经空了。
真像只兔子,跑得真快。
“齐总,您非要过来折腾我这个小公司干什么?如果有兴趣,可以直接解约到我们公司,我们很欢迎您。”
陈锐默朝面前的梳着背头的青年说道。
那人只说了一句:“对你们没兴趣。”
旁边的秘书听得替双方当事人尴尬。
齐家的掌权人是个情种,和前妻离婚后就再也没娶。
面前的人是他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说,他是齐家偌大的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虽然有传言说他精神有问题,但只有接触过才知道,他只是对其他东西没有兴趣。
一旦触碰到了他在意的点,他就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起来。
陈锐默沉默片刻:“我其实一直想知道,你明明姓齐,为什么参赛的时候要用假名?”
“你错了。”
青年不紧不慢道:“祁祯才是真名。”
他没有多说,而是拿出一份合同。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也希望我们双方互相尊重。”
陈锐默迅速扫了一眼合同,脸色很难看,“你帮他赔双倍违约金?”
“双倍不够吗?”祁祯平静地说。
陈锐默又焦躁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年纪被一个二十岁的疯小子踩了一脚。
甚至,这疯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抢人!
祁祯敲了敲桌子,“陈总,你也不想再进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