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这样善良的男孩,怎么会因为区区偷拍就记恨上了呢?
淮晚卿起身,对着镜子跳了一遍舞,便重新开始休息。
*
下午,贺冬信双手抱胸,紧紧盯着录音室里的五人。
这次抽查没有录像,只有他一人监工。
淮晚卿怀疑贺冬信是想看他才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他揣着手唱完一遍,咳嗽几声,接过祁祯递过来的水。
贺冬信盯着淮晚卿,点点头。
他的声音充满喜悦:“你又进步了,气息比以前更足了,我说的话你确实听进去了。”
贺冬信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看淮晚卿的眼神像捡到了金子。
“淮晚卿没什么问题,其他人等我一个个来讲。”
他让淮晚卿坐在沙发上休息,转身朝里面走去。
张声言小声:“贺老师今天心情很好啊,应该不会训很凶吧……”
贺冬信进入录音室,把剩余的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四人顿时垮起脸。
按爱豆的标准,几人唱得都不错,但贺冬信是按歌手的标准来要求练习生们的。
他训了一通,转头朝向杨仲:“你的支撑呢?我记得你练习了很久。”
杨仲顿时紧张:“老师,我……”
“再练!到底在唱什么?而且你还有破音!这种错误根本不该出现在练习五年的练习生身上!”
贺冬信又朝外面道:“淮晚卿!你回去和他交流交流,教教他!”
淮晚卿朝他笑笑,不情不愿地说:“好。”
这神经,又给他派活。
贺冬信还不够尽兴,又把人轮流训了一遍才作罢。
他口干舌燥,又朝淮晚卿和颜悦色道:“记得多休息,保护好嗓子。”
张声言哭丧着脸:“他怎么区别对待呢,我还以为他今天心情好。”
宋明翰耸耸肩:“贺老师很惜才。”
贺冬信对淮晚卿的偏爱完全没有掩饰,他的偏心太过坦荡,之前的金主传言便不攻自破。
要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哪里会这么不加遮掩?
回到练习室后,淮晚卿把杨仲叫住。
“过来,你不是唱歌没支撑吗,这个挺好解决……”
淮晚卿慢慢地讲,中间偶尔咳嗽几声。
杨仲听着他讲完,朝他笑了笑:“谢谢你,我懂了。”
“不用谢。”淮晚卿喝了口水,“其实没贺冬信说得那么严重,大部分普通人唱歌都没多少支撑的,放宽心。”
杨仲噎了一下,“好。”
他转过身,心里的嫉恨愈发上涨。
普通人……他已经练习了五年,这人竟然拿他和普通人比。
杨仲站在角落,盯着练习室镜子前的淮晚卿。
是啊,那么完美的人,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又漂亮又乖又纯,也舍得献身,公司自然愿意捧他。
他这种普通人拿什么和这种人比?
杨仲悄悄离开练习室,进入卫生间,顺手将“请勿进入”的牌子挂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