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翰垂下眼眸,低声回答。
任时想起淮晚卿塞巧克力的样子,沉默了。
一时间,整个练习室里只有淮晚卿的喘息声和摄影师调试相机的轻微嚓嚓声。
任时丢下一句“表现很好,你先休息,别练了”便匆匆离开。
他走得很急,像背后有鬼在追。
跟在后面的的摄像师们窃窃私语。
“那孩子真可怜啊,脸都白成那样了还在继续跳,真厉害。”
“是啊,这群练习生太拼了,他的腿还没我胳膊粗呢,我儿子要是这幅样子我得心疼坏了。”
“哎,d、d,稍微走慢点,拍不到你了——”
……我真该死啊。
任时加快脚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回到休息室后,他找来贺冬信,调出练习室的视频。
贺冬信的表情从茫然到沉思再到震撼。
视频一结束,贺冬信便迫不及待:“这谁编的?”
任时:“你编的?”
贺冬信茫然的样子不似作假:“嗯?我?”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他干的?”
“……”
任时这下坐不住了。
贺冬信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更何况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愿意接受。
贺冬信见对方表情精彩,想明白了其中缘由,便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
呵呵。
当时一个个都嘲笑他找了个有主的小孩当学生,现在打脸了吧!
贺冬信心情愉悦地离开休息室,在心里暗自谋划。
他和淮晚卿已经很久没有深入交流了,也差不多该叫淮晚卿过来上上课了。
*
淮晚卿觉得自己还是适合躺着。
中午他直接回了宿舍,躺了整整半天,一直躺到晚上,身体的不适缓解了很多。
果然是这选秀克他。
不过,自从他身体状态下滑,祁祯倒是不扣他也不舔他了,淮晚卿便有了些多余的时间。
他躺在床上,听着手机不停的消息提示音,拿起手机叹气。
他得用这些时间应付他哥。
他哥每晚都要找他说些闲话,粘人得很-
笙:宝宝,最近很忙吗?-
笙:怎么不理哥哥了TT-
笙:前几晚你都没和哥说晚安
……他怎么回?难道他要回“你弟被人弄得没力气回消息”吗?-
k:忙-
k:今晚有空-
笙:要视频吗!